24.甜度24%(1/2)
一大一小沉默了快半分鐘。
景寶不知道是怕生還是覺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務, 撇下孟行悠轉身跑回遲硯身邊去,站在他身后拽著遲硯外套衣角, 垂著小腦袋,再無別的話。
孟行悠心頭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問, 站起來后也沒再說話。
遲梳的電話響起來, 幾句之后掛斷, 她走到景寶面前蹲下來摸摸他的頭,眼神溫柔:“這兩天聽哥哥的話,姐姐后天來接你。”
景寶點點頭,一臉乖巧:“好,姐姐記得吃飯, 不要太辛苦。”
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遲硯點點頭,問:“不一起吃飯?”
遲梳無奈:“不了,來不及,公司一堆事。”
遲硯一怔, 沒勸只囑咐:“開車小心。”
遲梳“嗯”了一聲,看見一旁站的孟行悠,走過去對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請你吃飯。”
孟行悠受寵若驚, 搖頭婉拒:“哪的話, 姐姐太客氣了。”
遲梳拉住孟行悠的手,避開兩個男生,小聲與他耳語:“小可愛,你偷偷跟我說,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孟行悠被遲梳這直球砸得有點暈,過了幾秒才緩過來,回答:“沒有,我們只是同班同學。”
“現在不是,那以后有沒有可能發展一下?”
“姐姐,我們真的不是男女朋友……”
遲梳很嚴肅,按住孟行悠的肩膀,與她平視:“不,寶貝兒,你可以是。”
“……”
哈?
所以這話要怎么接???
遲梳略有深意地看著她,話里有話,暗示意味不要太過明顯:“他從不跟女生玩,你頭一個。”
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
不不不,孟行悠你穩重一點。
他不會談戀愛的你忘了嗎!
孟行悠干笑兩聲:“可能因為我性格比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誤會了……”
遲梳略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戀就老了。”
孟行悠:“……”
*
目送遲梳的車離開后,遲硯把景寶從自己身后拉到身邊站著,順便問孟行悠:“你想吃什么?”
孟行悠甩開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念頭,看了眼景寶,說道:“我都可以,聽景寶的吧。”
遲硯突然想起一茬,突然問起:“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順便解釋了一下,“我朋友都這樣叫我。”
遲硯了然:“行。”
聽見自己的名字,景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孟行悠,幾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還是沒說話。
這點細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悠崽跟你說話呢,怎么不理?”
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小時候有段時間,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從哪學的,總愛在別人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崽”字,彼此之間叫來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來這陣風過去,叫的人也少了。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孟行悠沒什么意見,禮尚往來,也給她取了一個同款接地氣外號,暖寶。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沒想到今天從遲硯嘴里聽到,還會有一種新奇感,這種感覺還不賴。
就像裴暖說的,外號是一種關系不一樣的證明。
遲硯說話在景寶那里還挺有分量的,小朋友滿臉不情愿,可最后還是敗下陣來,抬頭對孟行悠說:“我不在外面吃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沒想到他一口氣說了這么長一串,孟行悠覺得驚訝,正想開口,結果景寶又縮了回去。
“……”她這么不討喜嗎?
遲硯對景寶這種抵觸情緒已經習以為常,改變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看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川菜館,提議:“去吃那家?”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景寶在場,這個小朋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好問什么,她只是能感覺到景寶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樣。
難得這一路她也沒說一句話,倒不是覺得有個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話不對,萬一觸碰到小朋友的雷區,那就不好了。
三個人走進餐廳,孟行悠挑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
一坐下來,景寶就扯扯遲硯的袖子,小聲地說:“哥,我想尿尿……”
遲硯跟他指路:“洗手間,前面左拐走到頭。”
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他沒動,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自己去……”
遲硯摸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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