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想身后名的汪直(三十五)(1/2)
(三十五)
就好似,于青月而言,笙歌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萬貞兒的延續(xù)。
當(dāng)年那個落落大方長袖善舞的青月,也老了。
活著,為的就是尋一個支柱。
笙歌帶著汪與青月曲住在皇陵的不遠(yuǎn)處,像極了一家三口。
時光如梭,笙歌不在朝堂,朝堂依舊流傳著關(guān)于笙歌的傳說。
汪直想要的是身后名,如今不僅僅是有身后名,還有生前名。
人生天地間,塵世浮華,如清風(fēng)悄然入弦,風(fēng)輕花落,笙歌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少年。
只知道,明皇陵區(qū)域內(nèi),又添了一座宏偉雄壯的帝陵,
皇城,也迎來了新的主人。
日復(fù)一日,生活好像過于一成不變了。
若不是放心不下汪曲,她早就脫離這個世界了。
這么多年過去,她依舊對汪曲心存僥幸。
尤其是對上汪曲那張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變化過的容顏。
不是駐顏有術(shù),而是真正的永遠(yuǎn)處在風(fēng)華正茂的時候。
永遠(yuǎn)年輕,固然很好。
可這不老,不死,她就這樣漫無目的,蒼白無期待的一直留在這一方小世界中嗎?
這個世界的任務(wù),都完成幾十年了,來來回回都見證了大明王朝三代帝王更替了,再待下去,她可能都要成為大明歷史的活化石,以及大明皇陵的守墓人。
可,汪曲還不死。
日常一問,汪曲你什么時候去死?
這樣說,是不是不太禮貌。
“唉。”
看著汪曲那張臉,笙歌再一次無奈的嘆氣。
時間啊,簡直就是耗死人的。
“又在想我為什么還不去死?”
汪曲猛的湊過去,戲謔的開口。
小時候他是個沒心跳的小怪物,長大后就是個不老不死的大怪物。
“你不是有神仙手段嗎?為何還會老?”
滿頭白發(fā),皺紋密布,老態(tài)龍鐘,每咳嗽一聲,汪曲都會擔(dān)心對方會不會一口氣上不來死了。
其實,根本無需擔(dān)心這個問題。
汪直在,他便在。
若汪直不在,他料理完后事,也會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消失。
“有神仙手段,也是凡人,所以,會老會死。”
笙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說實話,這么多年,與汪曲朝夕相處,她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更多的端倪。
“我總覺得,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死了。”
汪曲平平靜靜的說道。
笙歌:……
她這算心想事成嗎?
不過,這個字,聽了還真是鬧心啊。
“你……”
什么情況?
笙歌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汪曲活生生從她面前消失。
她是時不時想問問汪曲什么時候死,可沒想對方消失的這么不明不白啊。
這世間,竟還有人能過悄無聲息的從她面前擄走汪曲?
笙歌猛的起身,在起身的過程,老態(tài)死氣盡失,整個人回到了最年輕的狀態(tài)。
她守了這么多年的人,消失的莫名其妙。
循著殘余的能量波動,笙歌縮地成寸,出現(xiàn)在一座南方小城。
淮安府山陽縣?
笙歌看著城門上古樸的字跡,頗有些不解。
這么多年,她和汪曲窩在皇陵,久不外出,與這淮安山陽毫無交集,甚至從不曾踏足。
難不成這小小的山陽縣藏龍臥虎,有著仙人隱世不出?
若真有,她是打呢,還是打呢?
搶人,肯定得打啊,這還用懷疑。
能量,氣息,最終消失在一處破敗荒涼,年歲久遠(yuǎn)的宅院前。
宅院布局講究,看來多年前,也是富貴人家,如今卻衰落至此。
“吳宅。”
笙歌看著宅院的牌匾,似是氤氳著數(shù)不清的神韻和佛光。
好生奇怪啊。
神性與佛光同在,何至于衰落成這個樣子。
笙歌隱去身形,穿墻而過。
院中的枯葉,似是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打掃過了,雖說荒涼,卻別有一番風(fēng)情。
文藝,雅致。
笙歌在書房前停下,隔著半開的窗戶,看到一位年逾花甲,須發(fā)發(fā)白,身形佝僂,略顯單薄的老人坐在書桌前,時而低頭奮筆疾書,時而停下凝眉沉思。
書房中,還溫著一壺酒,墨香混著酒香,雖說奇怪,但也讓人上癮。
笙歌看著老人一張一張寫滿字的紙,那才是真正聚集著佛光和神性的地方。
到底是怎樣的文字,竟有這樣的力量。
汪曲,便是被這股力量吸引,然后不由自主的進(jìn)入了文字的世界。
吳宅?
若按時間算,這大抵便是吳承恩創(chuàng)作西游記的時間了吧。
穿成汪直,從未想過會遇到吳承恩。
畢竟,二者之間相差了百余年,根本不會有交集。
可偏偏,汪曲太能活,硬生生活到了吳承恩辭官回鄉(xiāng),創(chuàng)作西游記的時候。
汪曲會被西游記所吸引,是不是說明,汪曲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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