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感動(1/2)
那什么,我!」,蘇曉側了側身子,剛要說些什么,便被堂上的人徑直打斷。
「你方才在堂上,是想說些什么?」
宋澤義鋒利的眉眼瞧著蘇曉,直直的眼神像是要刺穿人的皮囊。
蘇曉整個人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狐疑的瞧了上座的人一眼,他難道是在計較方才她在堂上想否認二人關系的事嗎?心下一陣怪怪的,蘇曉又朝著那人看了幾眼。
不會吧,這男人的尊嚴都是這么較真的嗎?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了,居然還在乎自己有沒有媳婦兒,真是絕了!
蘇曉的白眼簡直要翻到天上去了,心里更是鄙夷不止。
「我那只是一時情急,我,哎,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蘇陌遠還在酒樓的廂房里躺著呢,我去看看他?!?
打了這么長時間的麻藥,現在的話也應該醒了吧。
高堂上,宋澤義瞧著蘇曉的身影,眼眸深的要溢出墨來。
「嘖嘖嘖!」,趙恪予將這一幕全然收入眼中,從一旁拿來折扇,輕輕的搖了起來。
「哎喲,真是稀世罕見,沒想到,為人恭謹板正的子義,也能夠露出這種表情呢!想不到啊!想不到!」
趙恪予暗暗打量著他,眼眸里都是打趣。
「子義啊,你就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將人家小姑娘都生生給逼走了!我看你啊,就是活該!你!」
「你還有完沒完!」,堂上一聲驚厲的聲音響起,驚得趙恪予霎時閉了嘴。
迎著光瞧上去,趙恪予瞧見堂上的人黑著臉,仿佛地獄里的閻羅王,簡直比他父皇發火時還要可怕。
「子義,子義,我錯了,一時口快!」,哼,就是這樣跟個閻羅王一樣,人家小姑娘才看不上他,真是活該。
宋澤義只字未語,幽幽的坐在堂上,眼神還望著方才蘇曉離開的地方。
望妻石!呵呵!
「恒睿,你說黃榜上太子妃之事,跟這次的事情有無關聯?」
明擺著的事,幾個人均是心知肚明。
「那你究竟想怎么做?」,趙恪予斂了面上的玩樂,嚴肅不已。
黃榜都已經揭了,自然是不能當作從未發生,若是堂而皇之掩蓋,反而會被人誤會成挑戰天家尊嚴,事關皇家,便是趙恪予在這里,也絕不會有半點兒作用。
「移花接木?!梗螡闪x微瞇了瞇眼睛。
那邊,蘇曉到了廂房,蘇陌遠早已經醒了過來,只是全身都很沉,像是被什么東西碾過一般,連手都抬不起來。
「你別動了,老實躺著吧,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跟我說,我給你弄?!?
蘇曉作為床榻邊上,寸步不離的看著。
「我已經通知了你們蘇家的人,他們馬上就會將你抬回去!現在,你就暫且先在這廂房委屈一下吧。」
蘇陌遠原本激動的神情逐漸冷靜了下來,帶了幾分凝重。
動過手術的人,滿面都是蒼白,不帶半點兒血色,蘇曉瞧著,心里不住的愧疚。
「今日你這般,都是因我而起,是我揭了黃榜,動了某些人的利益,差點兒牽連了你的性命,日后你盡可能離我遠些,我這人大膽魯莽,的罪過不少人,莫要再牽連到你的身上。」
蘇陌遠剛解完麻醉,嘴唇都還有些不太利落,掙扎著開口回音。
「不,不怪你。」
簡短的三個字,卻瞬間讓蘇曉紅了眼眶。
她來這里已經太長的時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自己一個人抗下所有事情,她循著劇本,步步謹慎向前,生怕踏錯一步,忽然有人對她說,她所做的,犯下的錯,不怪她!
淚水就像是綿延不斷的春雨,稀稀拉拉的落下來,掀不起巨大的風波,卻也吹不盡天空的陰霾。
「蘇陌遠,謝謝你!」
自己心尖兒上的人哭的如此梨花帶雨,蘇陌遠感覺心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揪住,又疼又難受,疼的人全然緩不過神來。
「別,別哭!」,修長的手指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撫上小姑娘白凈的面容,將滾燙晶瑩的淚滴悉數擦去。
「別哭,哭了就不美了!」
「二公子,二公子!」,外面,蘇家管家著急的呼喚聲傳了進來,蘇曉陡然起身,匆忙的擦了擦眼淚。
「我告訴你啊,蘇陌遠,你絕對不能將這件事告訴給別人,這么丟臉,若是你告訴別人了,我就再也不理會你了!」
「哼?!?,蘇陌遠嘴角溢出一絲輕笑,忍著疼,笑的胸腔都在震動。
「你,還真是要強呢!」
「二公子!」,外面,管家終于尋了過來。
「二公子啊,你怎的躺在這里了,你可是要嚇死老奴了???」
「我,我沒事。」
「你別壓他,他現在身上的刀口還沒完全好,省的再整出什么別的毛病來!」
幾人呼天搶地的將蘇陌遠抬回家,蘇曉也回了家中。
屋子里,宋澤義正立在那處等他。
「你怎么在這兒,專門等我的?」
蘇曉早已掃了淚意,大大咧咧走進去,倒了一口茶水喝。
「蘇曉,我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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