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月圓之夜,宗師論武!(1/2)
在法難的敘述中,江湖中雖偶爾有宗師級強者交手,但一般人壓根就沒機會觀看。
而如宋玄這般指名道姓挑戰,甚至還訂好了日期以及地點的宗師對戰,對于天下武者來說,確實是難得的盛宴。
一些老牌先天武者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若是通過觀摩宗師之戰,有所領悟,下一個宗師未必就不會是他們。
至于先天之下的武者,就純粹是來看熱鬧的。
他們未必能看得懂宗師是如何戰斗的,但這并不影響大家看熱鬧的心態。
吃瓜看戲,華夏百姓自古以來的傳統,就算是武者也不可能免俗。
“而我們鐵騎會此次由我和常真領頭,一是來觀看宗師之戰,二是趁機和各路高手攀個交情,最好能招攬幾位先天武者。
據我所知,天下間但凡有點能量的勢力,都派人來了揚州,想來也是打著這個主意!”
宋玄頷首笑道:“沒想到,我這次倒是成了焦點!”
法難一驚,“前輩就是宋玄宗師?”
說著,他恍然道:“難怪,難怪我鐵騎會一眾高手在前輩手中毫無一絲還手之力,能敗在您這種頂尖宗師手中,貧僧也不冤了!”
頂尖宗師,這是法難對于宋玄的推測。
一指殺百人,其中還有兩名先天武者級的殺手,這等實力,估計在宗師境界中都是最頂級的那一批。
“你拍我馬屁也免不了一死!”宋玄平澹道:“最后一個問題,你那什么鐵騎會會長可也來了?”
法難搖頭,道:“會長任少名坐鎮總部并未來此。”
宋玄頷首,“無妨,回頭我自會親自去找他!”
法難聞言心里嘆了口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壞事做的多了,終于惹來了狠茬子。
這下鐵騎會算是要完了!
不過,自己都要死了,哪還在乎什么鐵騎會金騎會的。
宋玄一只手按在了法難的光頭上,道:“好了,該問的都問完了,看在你還算配合的份上,本座可留你一具全尸,臨死前可還有什么遺言要說?”
法難雙手合十,嘆氣道:“南無阿彌陀佛,貧僧一生作惡多端,今日能死在宋施主手上也是報應。施主,可以動手了!”
宋玄呵呵一笑,“臨死了,你倒是悟了。可惜,在我這里可沒有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說法!”
話落,他手掌微微一用力,法難的頭顱直接一百八十度扭轉,脖子被徹底扭斷。
寇仲二人神色默然,對于師父殺伐之果斷,有了個更深刻的印象。
......
月中,瘦西湖溿。
無數武林中人早就等候多時,就連民間一些富商地主之類的有錢人,也是帶著家丁護衛來看熱鬧。
瘦西湖河畔,數萬禁衛軍駐守在沿岸,一隊隊巡邏的精銳騎兵在四周不斷巡查,監視著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武林高手們。
甚至就連一些朝堂重臣,也是打著監視江湖勢力的幌子前去觀戰。
武道宗師之戰,普通人一輩子都很難能見到一次,這等盛事誰不想親眼去見證?
天色漸漸黑了起來,一輪有些扁圓的明月開始在天邊浮現。
月華如水,灑落在了湖水中,使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更添幾分詩意。
“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但見遠處的天際,一道藍色光影好似從天外降臨,磅礴的氣勢轟然席卷天地,使得湖水都不斷翻涌著。
一些飄在湖畔的畫舫,在咆孝的湖水翻涌中好似無根浮萍,隨時有被掀翻的可能。
藍色光影急速降臨,而后光芒散盡,露出一身著藍色長袍的老者身影,屹立在湖水之上,仿佛踩在了地面上一般,毫無下沉的趨勢。
這出場的手段,頓時將無數圍觀之人全都震懾住了。
都說武道宗師厲害,但世間大部分人是不清楚的,而今日一見,大家方才明白,這等凌空虛度入水不溺的手段,和陸地神仙有什么區別?
反正都是普通人仰望一生都難以追逐到的可怕層次。
“老夫宇文傷,宋玄宗師何在?”
一襲藍袍的宇文傷朗聲開口,聲音聽起來不算大,但卻好似在眾人耳畔響起,震得人耳膜都嗡嗡作響,就連他四周的湖水,都泛起一陣陣的浪濤,好似是在做出回應。
湖畔一座酒樓頂層,有兩名魔門高手一邊飲酒一邊看戲,待看到宇文傷出場的威勢后,其中一人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宇文傷這老家伙,幾年不見,實力更強了!”
“畢竟是老牌宗師,否則宇文家也當不得四大門閥之稱,如今天下大亂,這老家伙也開始不安分了。”
“那個叫宋玄的,你們可曾打探到什么?”
“不清楚,但揚州城的城門你們也都看過了吧,人家一劍就給轟開了,這實力,哪怕你我都是宗師,但誰又有把握說能一擊破開城門?”
兩人一陣沉默,隨后一人開口道:“單論力道,這宋玄絕對是大宗師層次。但宗師交戰可不僅僅只是看誰的力量強。
決定勝負的因素太多了,宇文傷這老家伙這些年不顯山不露水,未必就沒有絕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