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犧牲(1/2)
然而,就仿佛運動員已經弓起身子半天,槍聲卻遲遲不響一樣,雨秋平心中充滿了疑惑。然而,也就如同賽道上神貫注的運動員一般,沒有一個人敢分神去抬頭瞄一眼舉槍的裁判——萬一在你抬頭的那一刻,槍聲響起了,你的起跑至少要慢別人半個身位。
因此,雨秋平依舊緊緊握著千鳥,隨時準備在信號發出后一躍而出。然而,余光所及,他卻忽然發現,龍子此刻卻有些分神——她正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兜里的一條圍巾。
“好眼熟的圍巾。”雨秋平心里閃過一個念頭,“似乎是…哦!那年冬天,我第一次遇到龍子的時候,幫她系上的圍巾。”
這條圍巾不是早就扔了嗎?雨秋平一時間也有一些分神,不由自主地開始思考有關于那條圍巾的故事。雨秋平剛送給龍子那條圍巾時還是冬天,可是龍子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圍著它,到了夏天還要圍著,結果脖子上起了痱子。后來,雨秋平就把那條圍巾收走了——再之后,雨秋平自問再也沒有見過那條圍巾,不知道怎么會回到龍子手上的——這么多年了也再也沒有見龍子圍過。
然而,就在集中注意力好久的雨秋平分神的這幾個瞬間里,森可成那一邊突然傳來了打斗聲和喊殺聲。雨秋平驚訝地探出頭去,發現森可成已經帶著人沖出了隘口,正和隘口前的十幾個忍者搏殺——而原本站在中間的灌木叢、樹林里的忍者,也立刻朝著森可成那邊趕去。甚至連雨秋平身前盯防這一隘口的忍者,也有不少趕去增援。
“怎么沒有喊暗號就打起來了?”雨秋平大吃一驚,可是此刻也由不得他去詢問森可成了,而是也立刻一招手,率領自己身邊的5個人起身沖鋒。龍子快速地把圍巾塞回懷里,就拿著刀跟著雨秋平一起沖了出去。此刻,擋在他們面前的忍者只剩下不到10個。這幾個忍者自然是擋不住身經百戰的侍衛們,雨秋平自己雖然武藝不高,但是龍子和森可隆卻都是高手,互相掩護著一口氣就沖了出去。那幾個忍者根本不是對手,被砍死了3人后就倉皇逃竄。
然而,雨秋平已經沖到了山峰下,森可成卻并沒有沖出來。雨秋平和森可隆匆忙跳上一處石崗向后望去,發現大呼酣戰的森可成和他僅剩的2個侍衛正在遭遇三十多個忍者的圍攻。還沒等雨秋平和森可隆反應過來,就只見亂刀之下,森可成和剩下2個侍衛也被砍倒在地。一個忍者撲到森可成身邊,割下他的首級,炫耀一般地高高舉起。
剛才還敘舊聊天的摯友,轉瞬間就成了刀下亡魂——雨秋平在震驚之后,就只覺得內心被撕裂一般疼痛。他忽然明白過來,森可成為什么執意把森可隆派到雨秋平這里來,然后沒有發出暗號就搶先進攻。森可成本就沒想兩邊一起突圍,而是想用自己的性命做誘餌,率先突圍吸引松永家忍者的注意,從而給雨秋平爭取逃跑的時機——然而,他舍不得自己的長子陪他送死,就把他安排到了雨秋平身邊,希望森可隆能和雨秋平一起逃生。
“森前輩…”雨秋平只覺得喉嚨里一陣干澀,淚水涌出眼眶,“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啊!不是說好要珍惜自己性命的嗎!你不讓我送死,怎么可以自己去送死啊!”
“父親!”森可隆也是雙目盡赤,如野獸一般憤怒地咆哮了一聲,就握著刀反向要朝著森可成的首級那邊沖去。然而,雨秋平卻意識到局面不妙。因為那幾十個三好家忍者已經調轉了方向,朝著雨秋平這邊沖了過來。
“紅葉殿下,您快走吧!”森可隆朝著雨秋平低聲喊道,同時毅然決然地向著反方向沖去,“在下這就去給父親報仇!”
“可隆,冷靜!”雨秋平一把扯住了森可隆,一邊下令侍衛趕緊撤退,一邊低聲命令道:“如果不想讓令尊的努力白費,你就跟這我一起走!”
說罷,雨秋平不由分說地拽著森可隆向著山下跑去。森可隆知道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雖然滿腔悲憤,但還是聽從了雨秋平的要求,含著滿腔熱淚和他一起撤離。松永家的忍者百密一疏,居然忘了把雨秋平他們留在原地的馬匹殺死或是遷走,讓雨秋平他們得以騎上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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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由于松永家的足輕從東北而來,南邊又是三好家的部隊,雨秋平只得帶著眾人策馬向西狂奔。在注意到了雨秋平成功逃出后,松永家也立刻派出了騎兵追殺而來。千鈞一發之際,位于西門外的雨秋軍似乎察覺到了局面的不對,竹中重治立刻以參謀長的名義下令穴山信實率領400騎兵出來接應,和松永家追擊而來的400騎兵裝個正著。
穴山信實沒有多話,根本不去考慮松永家是敵是友,對著松永家的騎兵就沖了過去。在騎兵對沖時,馬速至關重要。如果因為猶豫錯失了提升馬速的時間,那整支部隊都會遭遇毀滅。雙方的騎兵派出松散的巨大陣型,在高屋城的南門外展開了一輪對沖。刀光劍影中,不少騎士在錯馬相交的瞬間被對方打下馬來,更多的人則是互相揮空了武器,策馬向著下一個敵人殺去。
一輪對沖后,松永家這邊倒下了二十幾個騎士,雨秋家那邊則倒下了三十多人。由于雙方在對沖時互換了位置,松永家騎兵背后是雨秋家的營地,穴山信實他們背后則是正在沖來的松永家族群。為了返回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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