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述情(1/2)
宮中關于阿玉之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全城皆曉,她只是阿玉,一個長在偏僻小鎮(zhèn)的阿玉,雖跟那部族女子長了一模一樣的面孔,卻并非那部族女子,更不是夫人!
“阿玉姑娘。”寧清瑤收了所有思緒,只微微欠身作禮。
郁景彥自是讀出了她面上變幻的神色,卻只當無知一般朝她禮貌地笑笑。
“自夫人走后,這別院便空了下來,除了公子偶爾過來靜坐一會兒便是再無人來,奴婢也只是奉公子之命每日前來打掃。”不知為何,寧清瑤竟不自主地將這一切都解釋出來了。
聞言,郁景彥卻也依舊只是禮貌地淺笑著,或許知曉他做這一切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迷惑眾人,既知是假,自然動不了心神,不是嗎?
“走吧。”朱唇輕啟,說完,便率先轉身離開,往公主那方去了。
待她們走后,一直落身于不遠處行廊轉角處的戰(zhàn)珩終是推著輪椅行了出來,身后站著玄墨孟元樓兩人。
“公子……”如今他們兩人相見不相識,近在眼前卻是隔著萬水千山,一時間,他們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戰(zhàn)珩并未動容,只一直看著郁景彥離去的方向,直到她身影消失了小徑盡頭方才收回目光,“走吧。”
說完,也只淡漠地轉著輪椅往書房那方去了。
……
南宮玥是完全被拓慈的畫技給折服了,不僅是對她盲眼也能作畫,更是對她栩栩如生的畫作,確實如傳言那般,能將人心中所想活現(xiàn)于紙上。
就如同遇了知音,南宮玥幾乎是看著拓慈把上官凝兒所要的畫作畫完之后,方才起身,且執(zhí)意要親自送她回慈心墨坊。
待回了墨坊,又是寒暄了許久才不舍離開,離開之前更是跟拓慈預約了之后的好長一段時間。待一切落定后,她們才上馬車往皇宮回去。
回宮的路上,南宮玥都還在一路感嘆,甚至出了想將拓慈接進宮中的想法。
卻是被郁景彥以拓慈眼盲,在宮中行走定會如履薄冰之言勸說回去。
好在南宮玥也明白皇宮乃人心復雜且寒涼之地,定不適合溫柔善良的拓慈。
如此,便也打消了此等想法。
待她們回到宮中已是酉時,郁景彥以送南宮玥回宮為名去了景頤宮,且南宮玥要去給其母妃虞貴妃請安,郁景彥自然也就一起去拜見了。
“母后,你是不知道,那拓慈姑娘的畫技真的是太好了,雖是盲人,但她所作之畫就連宮中最頂級的畫師也是不及的。”南宮玥摟著虞秋丹的胳膊眉飛色舞地形容道。
“真有你說的那么神?”沒見過她這心高氣傲的寶貝公主這般夸過誰,虞秋丹有些不信地問道。
“你不信可以問阿玉啊,”南宮玥歪著頭辯解道,“阿玉也見識了她的畫技的,是不是?阿玉。”
聞問,郁景彥恭敬地蹲了蹲身后方才答言,“回稟娘娘,確實如此。”
虞秋丹目光倒是落在了遮面的郁景彥身上,頓了片刻后才上下瞧了南宮玥開口,“玥兒,你看你累了一日,身上到處是墨不說,裙角也盡是泥污,母后可不要這么臟兮兮的女兒,先回宮去好好洗漱收拾一番,明日母后再細細聽你講來,可好?”
經(jīng)這一提醒,南宮玥確實意識到了自己這一身的狼狽,便也摟著虞秋丹撒嬌道,“再臟兮兮我也是你的寶貝女兒,你逃不掉的。”
說完,便在她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然后笑著跑開,期間還不忘對郁景彥吩咐著,“阿玉,后面你的時間我預約了,必須要留給我哦。”
見得郁景彥點頭同意了,這歡快的身影才放心地出了殿門,往自己的纖玥閣去了。
待她離開后,虞秋丹才鄭重地看著郁景彥,“如今那晗妃正找了一舞姬苦練舞技,靜妃也尋了樂師苦練曲樂,倒是本宮什么都還沒開始準備,你到底是有何法子?現(xiàn)在也是時候該拿出來了吧。”
這一個多月以來,她雖依了郁景彥之言,只如往日一般正常地給皇上請安,并未如其他各宮嬪妃那般攻勢火熱,但心底也多是擔憂,深怕自己稍慢一步落了下風。
如今好不容易讓上官梅那個死女人暫時不能出來作妖作怪,她定要把握好這個好時機,一舉贏得皇上的盛寵,萬不能輸在其他女人手上。
“所謂想得人,先得心,她們?nèi)缃竦玫降牟贿^是皇上的人,而娘娘您要得的,是皇上的心,”郁景彥滿是自信地看著她,“得了皇上的心,娘娘所求的盛寵又豈在話下?!”
話雖是如此,可這皇上的心瞬息萬變,再加上后宮佳麗三千,若讓她不急,那也定是不可能的。
“你有何計策?”這才是她想知道的關鍵。
“奴婢斗膽問娘娘,您和皇上的感情如何?”
聞得此問,虞秋丹有些不解,但也并未做隱瞞,思緒回到了于皇上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
“本宮祖上曾功勛無數(shù),深得太后喜愛,自本宮小時家人去了之后,便一直由太后撫養(yǎng)長大,初見皇上之時年齡尚小,他也還只是個小南澤王,那時節(jié),也正好是冬季。”
漸入回憶,虞秋丹雍華面上也露了如少女墜入愛河般嬌羞之色,“本宮記得初見那一日,本宮調(diào)皮,用彈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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