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回 去京城探查(1/2)
面對云芳的質問,清和那一向清冷的面上難得的浮現出一絲窘態,頓了片刻,他才道:“娘說玉姑娘體寒,讓我給置辦個手爐,獵物只夠換一個,你若想要,等我再多打些獵物。”
云芳眨眼一笑,“不必了,我開玩笑呢!我的手暖烘烘的,不怕冷,你的獵物還是攢著賣銀錢吧!”
她既不要,清和也就沒再客套,轉身進屋去了。
蘇玉珊總覺得這樣不妥,遂將香爐遞給云芳,讓她用,云芳卻不肯收,“我逗他玩兒呢!姐姐別當真,我真的不冷。”說著她將自個兒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你看,我還冒汗呢!”
兩廂對比,蘇玉珊才發現自己的手格外冰涼,看來她的身子真的有問題。
將手爐放回里屋后,蘇玉珊又去灶房幫忙洗菜。她對銀錢的購買力沒什么概念,特地向云芳打探銅爐之價。
云芳沉吟道:“銅爐比鐵的貴些,至少得一兩銀子,一只野兔肯定是不夠的,估摸著他打了很多野兔,或是獵到貉子狐貍之類的,這些獵物皮毛值錢,銅匠才肯收。”
她突然打聽這些,應是有原因的。想到某種可能,云芳事先提醒道:“你可千萬別給清和銀子,他那性子執拗,肯定不會收。”
“可我不能白收他的東西,總得為他做點兒什么。”
想了半晌,云芳提議道:“嗯……要不你給他做身衣裳?”
這可真是難為她了,蘇玉珊尷尬一笑,“我只會做飯,不會縫衣,連條腰帶都繡不好,更別提大件的衣裳。”
說起腰帶,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給弘歷繡了條腰帶,那腰帶尚未繡完,她就走了。也不曉得常月會不會把腰帶拿給弘歷,依照弘歷的性子,估摸著會直接扔掉吧?
她正胡思亂想著,云芳清脆的聲音傳至她耳中,“那就甭管他了,他既給了你,便沒想著要什么回報。平日里你時常給他炒菜做飯,也沒讓他回報不是?左右是一家人,無需分得這么細。”
蘇玉珊實在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只能暫時將此事擱置,等想到再說。
冬月中旬的一天,枯枝上的最后一片黃葉被風吹落,天氣干冷,云芳正在睡懶覺,卻被她娘給薅了起來,只因今日有位親戚家的兒子成親,她們得去送賀禮。
親戚住在隔壁村,路有些遠,她們得早起。
劉氏事先跟清和說過,清和不喜熱鬧,不愿同去,玉兒她身子不便,劉氏也不敢折騰她,便在前一晚就將菜給炒好,囑咐他們晌午熱一熱就能吃。
交代過罷,劉氏裹了厚厚的頭巾,帶著女兒出門去了。
用罷早飯,清和照常上山打獵,蘇玉珊一個人待在屋里,翻看著清和從鄰居家幫她借的一本《列女傳》。
將近晌午,估摸著清和應該快回來了,蘇玉珊去往灶房,準備先燒一鍋熱水。
一出門,她才發現外頭竟然飄起了雪花,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她一上午都沒出房門,卻不知這雪是何時開始下的,此時的路面已經覆上一層薄薄的雪。
她小心翼翼的踏著雪往灶房走去,哪料腳下一滑,整個人失了平衡,瞬時往后倒去,危急時刻,她一把抓住旁邊的一棵樹,然而那棵樹不大,支撐不住,她最終還是倒坐在地面上。
那一瞬間,蘇玉珊嚇得冷汗直冒,渾忘了身上的疼痛,緊捂著腹部,生怕孩子出什么問題。
恰在此時,清和迎著風雪歸來,進門便見蘇玉珊正仰躺在地面上,似乎很痛苦。
他立即扔掉手中的獵物,疾步向她跑去,“玉姑娘!你怎么樣?摔到哪兒了?”
他準備扶她起身,她只覺脊椎尾骨疼得厲害,根本不敢動彈,連忙朝他擺擺手,“先別動,容我緩一緩。”
眼看她起身都艱難,清和擔心她傷得太重,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蘇玉珊驚呼出聲,“哎---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他卻不理會,抱著她徑直往里屋走去,行至帳邊,這才將她放下。
清和要去請大夫,外頭還在下雪,蘇玉珊不想麻煩他,“才剛我抓住了那棵樹,有所緩沖,摔得不是很重,歇會子再看情況吧!”
“你都疼得直不起腰,怎么可能沒事?”摔跤不能大意,可大可小,清和還是認為應該讓大夫檢查一番。
他堅持要去,蘇玉珊攔不住,只能在家等著。
大夫來后,為其把脈,蘇玉珊也怕孩子出事,忙問大夫,“怎么樣?可有傷到孩子?”
大夫沒應聲,又讓她側過身去,道了聲得罪,而后用指腹由輕到重,緩緩按壓她的脊背,詢問她是否疼痛。
其他的地兒都沒什么大礙,唯獨脊椎尾部,稍一按壓就疼得厲害。
診斷過后,大夫只道胎兒暫時無礙,不過她得留心觀察,若感覺腹部不適,定要及時告知。
當時她蹲坐在地,脊椎承受不住,有所損傷,大夫為她開了幾幅膏藥,囑咐她臥床休養,盡量少走動。
送走大夫后,清和犯了難,她的傷在腰部,貼膏藥必須掀起衣裳,他一個大男人,不便幫忙。
蘇玉珊是想著不著急,等云芳回來再貼。清和卻認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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