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玉蟾蜍不翼而飛(五)(3/4)
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剛才過于投入了,以至于那個禁衛的前半句他們自動給略過去了。
“宇文統領,宮中的奇珍閣遭到了飛賊的侵入,此刻已是大亂之魚,我們負責皇宮以外的戒嚴,你還是趕快回去處理吧!”那個出聲的禁衛應該是個小隊長,這時候開聲對宇文成都說道。
宇文成都聽到這話之后心中是大吃一驚,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不知死活的飛賊跑進皇城里面去了,竟然還摸到了奇珍閣了,這可是自己的失職啊!
這禁衛還在說的時候宇文成都的心已經是飛到了皇宮里面去了,可是那倒在地上的宇文士及他又仍不下。
“留下兩個人把家叔送回宇文府。”宇文成都說完之后瞥了一眼蕭守仁和裴行儼,然后趕緊火急火燎地往皇宮里面飛奔而去。
那倒在地上的錢波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現在根本就沒有人會有心思管他和已經死去多時的馮百玉。
此間事了,想必那邊尉遲恭和那個黑衣人的打斗也該結束了,顧葳蕤她們也該回家了,蕭守仁回頭往顧葳蕤他們那邊看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眼中出現了好幾道的黑影,正向他們這邊跑過來。
蕭守仁老遠就看見了,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跑在前面的尉遲恭,后面跟著顧葳蕤還有穆羽穆義還有小牛兒顧葳蕤。
蕭守仁迎上去和尉遲恭相互打量了一下,發現對方都是完好無損,心中自然是高興了,都是笑著拍了拍肩膀。
倆人把各自的戰況簡單的說了一遍之后顧葳蕤他們總算是跑到了蕭守仁他們的眼前。
“好了,此間事了,這宇文士及今天也算是受到了驚嚇了,應該在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了,看他下次是不是還敢坐出租這等齷齪無恥無法無天之事來。”蕭守仁說道。
話音剛落顧葳蕤卻是不同意了。
“蕭大哥錯了,這樣的人是不會改變的,你們這次打蛇沒有打死打殘就等于是放虎歸山了,后患無窮啊,別看他今天挺慘的,可是等他恢復過來你們倆肯定是會遭受到他無窮無盡的報復啊!”顧葳蕤有些擔心的說道。
顧葳蕤雖然對于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可是對于忍心的揣摩卻是很在行,一句話就說到了關鍵的額點子上面來了。
“我倒是不怕他,我大不了回到軍營里面去,有張將軍的庇護誰也奈我不何,只是蕭大哥你?”裴行儼對著蕭守仁說道。
蕭守仁心中暗驚,剛才自己只顧著發泄心中的怒火了,一點都沒有考慮到這事情之后所帶來的影響,這下子經過顧葳蕤這么一說之后蕭守仁心中也是揣揣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今晚上見到這樣的事情不管怎樣都是要出手的,我輩習武之人如果不出手的話那就真的是白練了一身的武藝!”蕭守仁苦笑著說道。
裴行儼聽到蕭守仁的話之后點了點頭,深以為然,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來,遞到蕭守仁的面前說道:“蕭大哥,這是小弟的玉佩,你拿著這塊玉佩找到家叔裴侍郎,把事情說上一遍,他會幫你的!”
蕭守仁盯著眼前的玉佩一下子竟然是發呆來了。
這并不是因為裴行儼的高義所以呆住了,而是因為他在這是想起了一個人。
蕭守仁在這個時候竟然是想起了李淳風!
沒錯,就是李淳風,就是那白天剛剛分開的李淳風!
李淳風今天在分開的時候還對蕭守仁說這些天蕭守仁會注定有一劫數,蕭守仁問他可有解除之法,當時李淳風就說過,這劫數玉佩可解。
當時蕭守仁以為李淳風的意思是說玉佩可解,所以在出門的時候特意還在腰間掛了一塊玉佩,現在他算是理解了,知道了這是什么意思了。
這根本就不是“玉佩可解”的意思,應該是“遇裴可解”的意思,只因為發音的問題所以蕭守仁才理解錯誤了。
如果今天蕭守仁并沒有遇裴行儼的話,那么他就會和尉遲恭兩個人一起出手,接下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也許他們兩個人打不過宇文士及那伙人,自己估計還會被宇文士及和宇文成都給打趴下去。
打趴下去之后還不是最差的,最差的事情是明天,明天這事情傳開了之后宇文家肯定是要對自己發難的,到時候就真的是一個劫數了,宇文家在朝中的力量是大家都明白的,基本上沒有什么人會為了蕭守仁而與宇文家撕破臉。
這不就是劫數嗎?可是遇到了裴行儼之后事情就改變了,首先出手的是裴行儼,明天就算是論起事情的起因和結果也能把裴閥給拉過來,和宇文家對抗,同時呢還能把自己和裴閥拉上關系,一舉兩得啊。
蕭守仁也是看見了裴行儼遞過來的玉佩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一下子腦海中就豁然開朗了,若非裴行儼的玉佩估計蕭守仁這會兒還沒有想明白李淳風那句話的真實意思呢。
蕭守仁發過呆之后伸手不客氣的接過了裴行儼的玉佩,和裴行儼拱了拱手,就此作別。
裴行儼知道自己闖了禍了,別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卻是知道的,剛才趁著群眾慌亂離開的時候裴行儼在黑暗中往著宇文士及的下體狠狠地踩了幾腳,估計宇文士及的*已經被自己給廢掉了,宇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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