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我且信你一回(1/2)
對于這些現在想要落井下石的為利益驅使的人,已經行有余力,能夠駕馭火熱的炎北毫不客氣直接施展出神念螺旋針。
當針狀的神念螺旋針蘊含著五行箭意,直接將首當其沖的兩人轟翻在地,抱著頭滿地打滾,七竅浸血,連眉心都有裂開之兆,所有人立即作鳥獸散。
這還是炎北已經手下容情,否則有心算無心之下,這兩人大概率神格直接被破碎,識海被撕裂,修為跌落都是輕的,殞落也毫不意外。
不少人此刻心中充滿悔意,如果他們之前在動靜最大時出手,或許撞見的是一個莫大的機緣,但現在那個頂階的神境強者已經緩過神來,他們已經錯失了最佳的時機。
炎北潛蹤匿行,偽裝遠遁,兜了個大圈子,這才收斂所有氣息,悄悄展開土遁之法,蟄伏在獸源之地的地下近萬米的深處。
越接近目標,炎北就越心驚,如果不是剛從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他絕無可能察知到這個清涼的寶物,更無從偵知到這三個頂階強者的存在。
他現在完全是憑借靈力之眼觀察三人的動靜,亦只能從那絲清涼氣息感知動態。當他隱蹤匿跡的來到外圍,豁然發現自己來對了,因為那三個人對他的出現完全一無所知,根本無暇分神它顧。
在這個位置,炎北能感受到一直捕捉的清涼已經變得寒澈入骨,而那三個人,雖然距離寶物有近千米的距離,但已經完全被冰封住,只能通過神罡之火一點點的焚燒冰層,慢慢煉化這個寶物所釋放出來的極冰本源氣息,對外界恐怕沒有一點感知。
炎北這回膽子一下子大了,也放開了手腳,他再次潛遁,一點點的接近過去。他并沒有刻意的隱匿氣息,在這個距離,如果這三人仍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也決無可能來到這里,關鍵在于,三人發現他之后,會作出什么樣的反應。
炎北忽然全身一震,離這三人越近,對三人容貌的細節神念捕捉的也更多更仔細些。他萬萬沒想到,這三人竟然都是來自神道天的熟人,左側方的是下道天的道主素戒,位于中間的,曾經中道天的道主馮苦,而右側方的,更是與炎北積怨仇隙頗多,豁然是上道天的索卡。
其實,炎北能認出馮苦實屬意外。他并沒有見過馮苦本人,而是馮苦來到神界后籌建苦心道門,他的門下弟子們四處拉攏修士加入,還拿著精心錄制的仙風道骨的影像四處宣揚,結果被炎北一眼就認了出來。
三道充滿著警告和敵意的神念同時掃了過來,炎北啞然失笑。他知道這三人在試探他的來意和實力,明明早就發現了他,卻都故意示敵以弱,好像此刻才驚覺。
不得不說,這三人都是千年的老狐貍,哪怕炎北已經將警覺提升到了極致,卻始終沒能發現三人是在什么時候發現他的,沒有感知到三人任何的神念波動。
這樣一來,就有了很多種可能,一個是炎北完全在自作多情,做的都是無用功,看到的也都是假象。第二個是他的一舉一動,三人盡在掌握,始終是像看一個跳梁小丑般的看著他不斷的接近。
而炎北最擔心的一個可能,就是三人真的無暇它顧,而他的到來則可以讓三人得到難得的緩機,又或是說,三人誘導他來此,這個才是最可怕的。
既來之,則安之!
不管三人抱有怎樣的目的,炎北既然來了,干脆無視三人的神念,大模大樣的也來到和三人近乎相同距離的位置。
到了這里,炎北的警惕心并沒有松懈,卻突然凝住遁法,他竟然在這個位置被一種無比可怕的冰寒直接鎮封,剎時肉身被冰層覆蓋,和三人沒什么不同。
炎北心頭叫苦,他到底還是被三人算計到了。這三個狡猾如狐的老家伙非是不想更近一步,而是不能,這種情況就好像當初他在凡界的極冰寒淵,有明顯的極冰寒界。
“小友,我是苦心道門的馮苦,我左邊這位是神道門的素戒道友,右邊這位是北黛神山的索卡道友,我們三人被困在這里已經有段日子了,現在是自顧不暇。這段時間,我們琢磨出一套打破界線的辦法,但以我們三人之力無法破之,小友此來,對我們簡直是雪中送炭,亦是我們的救星,只要小友救我們脫難,這個天然靈冰硯的機緣,就歸小友了!”
“哦?三位都是一樣的意見么?”
炎北表面上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但心中暗自冷笑,表現出貪念作祟的猶疑作派。這三人還真是好演技,把他騙過來的目的絕不單純,他要不坑他們一下,簡直對不起自己。
三人要是真的有好心,早就提前警示他要注意和小心了,之所以等到現在就是讓他處于相同的處境。
“小友可能會懷疑我說出來的話,我馮苦敢對天發誓,如果所言虛假,事后愿意被天雷劈身而殞,請小友務必不要懷疑我的真誠!”
炎北這回被馮苦鎮住了,他沒想到馮苦居然敢發天道誓言。要知道,修為到了神境,字字如真如,物物皆見性,這是大道樞機,不可兒戲,否則會遭受天譴,受到天道制裁。
“難道馮苦所說的都是真的?”
炎北無法不懷疑,但又無法不相信,畢竟馮苦立下天道宏誓,雖然這深處地下近萬米的深處,他仍能感受到天雷震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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