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斬下(2/3)
墮入了深淵!
“這是相當于死神席官五席的力量,就連如此速度都無法看清,甚至連防御的基本動作都沒有。這樣的你,還可以說出‘快點把戰斗的方法教給我!’的話么?”
無法看清,連防御都無法做到,那更何談戰斗呢?他的敵人,并非無腦的虛,而是懂得戰斗技術的死神,是靈長類動物!
少年注定要面對的敵人,更是凌駕于死神頂點的副隊長與隊長級死神。而席官和副隊長之間的實力差距,更是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
僅僅是五席,僅僅是五席就已經讓少年無力招架了——
啪!
小次郎的拳頭被拍向了一邊,少年勉強著自己的身體,用刀支撐起脊骨筆直。
“那又如何?!身體敗北又如何?!只要這具身軀還能夠動彈,我必定會將露琪亞救回來!”
少年那雙眼中,是堅定不移的信念!還有對自身過分傲慢或者說無知的自信!
佐佐木小次郎目光微憐的看著橘子頭少年。
“你還真是……只會說大話呢。”
無甚意外,這次黑崎一護連人帶刀一起被打飛了出去!只是這次小次郎并沒有下狠手,僅僅是將之擊飛了出去。刀刃伴隨著輕聲一響而動,那是無比自然的,如高山流水的動作。
映入黑崎一護眼簾的,便是那樣一個持刀而立的身影。沒有任何出彩的樣子,不論是站姿還是其他,都是那么的普通。而那普通則是致命的……
“拿起你的刀,既然想要學習戰斗的方法的話,那么便教給你吧。”
如此輕柔隨意的應承了黑崎一護的期望,佐佐木小次郎就那么站著,等候著——
等候著那只橘子頭站起來——
等候著那只橘子頭拿起刀——
等候著那只橘子頭沖過來——
然后伴隨著凄慘的叫聲,橘子頭再次被打飛了出去。不過這一次,黑崎一護嘴角溢出的不再是膽汁了,而是鮮血——
佐佐木小次郎沒有動用斬魄刀,沒有動用任何力量,僅僅是揮劍,像人類那樣揮劍,而實力則保持在和黑崎一護同一個層次上。
“所以我不懂呢,你究竟想要什么。”
“咳……咳咳,你說什么……”
黑崎一護強忍住身體的劇痛,自地上爬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小次郎腳步沉穩的逼近。小次郎邊走邊說道:“想要學會戰斗方法的是你,但是拒絕那戰斗方法的人同樣是你。你……究竟想要什么呢?黑崎一護。”
黑崎一護面sè驟變,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說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拒絕!”
鏘!
]]小次郎一腳邁出,兩者之間的距離瞬息消失。然后他一刀刺出!
刺向黑崎一護的刀被那橫放于胸前的寬厚刀身擋住了,刀尖刺在黝黑的刀身上,激起點點絢麗的火花!然而擋住那一刺擊的黑崎一護卻面無一絲喜sè,反而被那一刺傳達過來的巨力逼得步步后退!
(明明是同等級的力量!為什么?!)
“因為恐懼!”
“!!”
小次郎一聲斷喝,手中長刀劃過那寬大的刀身,直挺挺的貫穿了黑崎一護的左肩,艷麗的血花伴隨著劍尖而出!
一腳踏在那寬厚的刀身上,小次郎拔出長刀,借那力道向后退去,身姿飄渺的額落在一處山峰上。而黑崎一護則被那力道逼得向后鏘鏘而退。
鮮血止不住的往外噴涌,左肩以致整條手臂都毫無感覺了。黑崎一護呼吸急促的仰望著那居高臨下之人,面sè之上呈現的只有恐懼!
——恐懼——
黑崎一護不是白癡,他知道的。自己戰斗的本領僅僅是憑借著力氣大,然后閉上眼亂砍罷了。
短短十rì根本不可能學會任何戰斗的技術,所以在這三天里,那個人沒有教給他任何戰斗的技術。僅僅是以適當的力量虐待著他,透著殺意cāo練著他。讓他狼狽的逃跑,讓他狼狽的防御。
這三天里,黑崎一護不知自己的肋骨被打斷了多少次,四肢不知骨折了多少回,但是他明白的,佐佐木小次郎的目的是為了把他逼到極限,拼盡全力的壓榨著他身體里的潛能。這樣的做法放在平rì里是不可取的,對身體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但是對于沒有多少時間的黑崎一護來說,卻是剛好。
他的身體在適應著佐佐木小次郎的力量,速度,被勉強著變強。雖然在小次郎面前他依然是被欺凌的一方,但是對手若是換個人的話,結果則兩說了。
但是這不夠,完全不夠!身軀的適應,僅僅是針對速度和防御上的適應!黑崎一護的動作和速度將會比敵人更快,當敵人襲來時,他也可以防御住對方的攻擊。然而沒有——戰斗!
只會防守和躲避的戰斗,算什么戰斗呢?
因為那個人只教會了他躲避和防御,卻沒有教他戰斗。所以黑崎一護憤怒了,憤怒之余他向小次郎發出了咆哮。站在小山峰上的佐佐木小次郎,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少年,淡漠開口道:“我對你很失望,這三rì來我從你的劍上,看到的只有而已。”
恐懼!
“你的劍總是向我傳達出毫無意義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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