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還是一條狗(1/2)
靳喬衍難能可貴的冷幽默,逗得翟思思忍俊不禁地撲哧一笑。
佛爺冷幽幽地抬眼斜睨著她,后者當即把笑容斂下,就差把我沒笑三個字鑿在額頭上,壓著唇角,乖乖端起碗,默不作聲地吃了起來。
她的乖令得靳喬衍心里非常舒坦,也就大方地把菜往她那邊推過些,然后氣氛融洽地進食。
見靳喬衍眉宇間的褶子漸漸撫平,翟思思咬了口回鍋肉,趁他現在看上去心情還不錯,便道明來意:對了,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靳喬衍倒也不意外,眉峰微挑:說。
翟思思性格倔傲要強,突然下廚討好他,要么報恩,要么有事。
最近他也沒幫她什么,那便是后者了。
許是認識到昨夜自己說錯話了,這會兒負荊請罪來了。
算她識相。
心情變得輕快起來,在半期待半肯定中,他等著翟思思主動認錯。
卻不料,翟思思出口就提到了他此刻不愿意聽的名字:就是……明天倪安妮就要出院了,現在靳家沒了,靳言和慕容珊跑了,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沒地方可以去,她讓我和你說一聲,她后悔了,能不能搬到家里一起住?還說絕不會給你添麻煩,等孩子能夠不依賴她的時候,她就去找工作,一穩定立刻就搬走。
說這番話的時候,翟思思是覺得自己真的心大,她喜歡靳喬衍,倪安妮是靳喬衍的前任。
別人都巴不得把前任這東西從喜歡的人心里徹底剔除,她倒好,還趕著給倪安妮說好話,讓靳喬衍收留倪安妮。
倪安妮的死活她都不會皺一下眉,但孩子還那么小,又患有地貧,每個月都需要輸血治療、打排鐵針、吃排鐵藥等,倪安妮一個人,確實很難將孩子拉扯長大。
小時候鄧翠梅一個人拉扯她和翟明明長大有多不容易,她全看在眼內,靳言無異于第二個翟思明,撂下妻兒沒了蹤影。
當年鄧翠梅好歹還有母親幫忙照顧孩子,兩個孩子也十分健全,只需挑起養孩子的重擔即可。
如今倪安妮可比鄧翠梅要困難得多,娘家回不去,只身一人,還帶著一個需要支付高昂醫藥費的嬰兒,要是一個好歹,倪安妮心夠狠,自己都養不活,哪還顧得上孩子?孩子跟在她身邊吃苦,豈不是早晚得死于非命?
如果要收養這個嬰兒吧,孩子又還太小,正是需要母乳的時候,也不是收養的好時機。
思來想去,還是暫時先幫著點倪安妮,等她穩定了,能讓孩子健康成長的時候再做打算吧。
靳喬衍伸出欲要夾菜的手驟然僵在空中。
星眸一抬,好不容易柔和的溫度,很快便回歸一汪冰泉。
所有的璀璨在這一刻變作冰錐,凜冽地朝她刺去: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話語里難掩一股怒火。
她煞費苦心去煲潤肺的湯、做下飯的回鍋肉、做消膩的手撕包菜,不是為了討好他不要生昨天的氣,而是為了討好他,讓他把他的初戀給接回家里同居?
翟思思,心可真夠大的!到底是想試探他,還是心里壓根就沒有他?
平日里那么精的一個人,怎么擱感情上就跟個缺心眼似的?他對她的好,對她和對別人都不一樣,難道她感覺不到嗎?
沒由來地被訓了一聲,翟思思頓感委屈。
她是招誰惹誰了,當他和倪安妮的中間人,凈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為什么非要把她牽扯進來?
絳唇一抿,她干脆就不吭聲了。
本就因為他們倆的感情事扎心得難受,還莫名其妙被他怒吼,她上輩子是殺人放火了還是無惡不作了,憑什么要遭這份罪?
倔脾氣一上頭,十頭牛都拉不住,把臉一橫,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她還不伺候了。
瞧著她滿臉的憤然,靳喬衍懊悔明知她是吃軟不吃硬的人,非和她置什么氣?
可心底還是好氣啊,他喜歡她,她卻想著法子把另外一個女人推到他懷中,這是不是太羞辱人了?
看她不說話,心里頭既煩躁,又不得不放輕了音量:翟思思,你真希望我把她接到家里?
許久沒聽見他直呼全名,心底難免有些不舒服。
絳唇微抿,她道:嗯,倪安妮怎么樣我管不著,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不應該跟著她遭這份罪,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幫著一點是一點,更何況,那孩子也是你的親人,就算你不認,但他可沒有得罪你。
再怎么說,那孩子也是他的侄子,不論靳言和倪安妮為人如何,小孩子總歸是無辜的,他也沒開罪過靳喬衍啊,如今靳言跑了,靳喬衍作為孩子的親大伯,理應承擔起照顧他們母子倆的責任。
親人?
靳喬衍心里冷笑了聲,這孩子的父親可沒把他當做親人。
望著面前一個個的保溫飯盒,頓感食之無味。
放下筷子,一如既往的清冷:好,但我有個條件。
這時翟思思儼然忘了不久前靳喬衍才親口提出要倪安妮跟他走的事,順著他的話問下去:什么條件?
丹鳳眼微挑,他答道:倪安妮搬進來,我會專門請個月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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