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還瓶(1/2)
?“你爹爹既然心意已決,娘親……只能再去勸勸他。”夏雪支支吾吾,她也覺得如此安排對女兒甚好。
以前還想給女兒找一個好人家,可是眼下那些曾經有與她們結親想法的人家,都直接拒絕了。那給女兒找個好人家的想法,估計都成為泡影了。
以后恐怕是想給人做小,都沒有人敢要了。
也不知是何人,竟然將這件事夸贊的到處宣揚,當然,都是說她家四喜怎樣怎樣的不知羞恥。反正都是將矛頭指向四喜,并無人指責唐禮,唐禮反而成了一個受害者。也不知道是何人居心叵測,故意詆毀她的女兒。
若是真能讓唐家收下女兒,那也不失為一個萬全之策。
這幾日丁璟薇時常去唐府,接著看望唐禮的借口,與唐家人打好關系。一來是丁家的小姐,二來人家是好意,唐家人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在幾日的相處之下,唐家人慢慢開始從敷衍變得熱情。
“我七姑姑最近在忙些什么?怎么也沒見她來瞧我?”四喜瞧著在一旁為她削蘋果的楊秀敏,問道。
楊秀敏略微停頓了一下,便又繼續削蘋果,“最近七小姐怪怪的,也不在忙些何事?早上出去,直到晚上才回。”
四喜也是一愣,七姑姑在此也無熟人,何事要她如此早出晚歸的?應該不是去大姑姑家,若是去那,直接住那里便可,何必如此跑來跑去的。
“喜小姐。可要奴婢派個人去瞧瞧。”秋心在一旁回道。
瞧瞧,只是說的好聽,說難聽了,便是跟蹤。那是她的七姑姑。她可不想如此待她。反正她只是客人,難得來住一住,沒多久就會離開,沒什么可不防的。
“喜小姐,外面有個人說要見您。”守后門的婆子,前來稟道。
那人既然不走大門。而走后門,自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
“何人?”楊秀敏問道。
“回敏姨娘的話,是位小廝,瞧樣子是哪家公子哥的貼身小廝。”婆子彎身稟道。
“那秋心,你去瞧瞧,莫要讓人瞧見。”四喜吩咐道。
秋心應了一聲,便跟著婆子去了。
沒多久,便抱著一個大盒子回來了。
“這是何物?”楊秀敏歪著頭,疑惑的問道。
難道是知道四喜受傷了,誰派人送來的禮物?不過這種事情。為何還要如此偷偷摸摸的?應該走大門才是啊!
“喜小姐,是禮少爺派人送來的花瓶。”秋心顯得尤為歡喜道。
楊秀敏一驚,四喜亦是一驚,這唐禮不是也傷著了在府上休養嗎?而且眼下他們兩個人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他怎敢再來招惹她?
秋心瞧了一眼楊秀敏。這位姨娘喜小姐甚是信任,應該無妨。便從衣服里拿出一封信來遞給四喜,“喜小姐,這是禮少爺讓人捎來的信。”
哦?為四喜受傷,事后竟然還不忘把花瓶送來,還有信?這個唐禮應該是心里有四喜的,不光有,這位置還很重要。楊秀敏在心里揣測著,不禁掩嘴笑了起來。
四喜正巧眼神與楊秀敏對視上,臉一下紅了。
“快看看人家信上說了些什么?”楊秀敏所有的意思都寫在了臉上。
瞧瞧。這年紀都自己找上對眼的了。
四喜坐起身,將信封拆開。唐禮的字跡蒼勁有力,剛柔相濟。信上無非是一些,噓寒問暖,關心了一下四喜的傷勢。隨后也說了說他自己的傷勢。一共兩張紙上,大部分寫的是,這次的事件給四喜帶來的所有困擾,他表示了歉意。
見四喜的神色從最初的泛紅,到最后失了顏色,楊秀敏有些擔憂的詢問起來,“怎了?信上如何說的?”
四喜放下了信紙,神色復雜的道:“他說要娶我,他說會說服他爹娘答應娶我進門的。”說完嘆了口氣。
楊秀敏有些不解,這不是正合他們的意思嗎?為何四喜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許是你爹爹前幾日去唐府找他們說的。”上回夫君就說了要去唐家說兩個孩子的親事,沒想到已經快說成了,只是夫君一直未有回來說過此事。
“他說,是要娶我當正房。”四喜有些驚魂未定的道。
什么?正房?楊秀敏與秋心都很吃驚。
唐家那樣的身份,這個……似乎很難吧!
四喜也不信,算了,小男孩一時逞能而已,唐家不會答應的,別說之前不會答應,之后更不可能答應。
“秋心,把花瓶放在我房內,你親自看著。”這回不能再出差錯了,若是再打碎了,就枉費了這次為了弄到這對花瓶,已經丟掉了名節。
秋心應了一聲,準備去將花瓶放好。轉身便撞見了進來的丁璟薇。
丁璟薇瞧了一眼盒子,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朝著花瓶瞧了兩眼,隨即轉換了表情。
“四喜,你好些了沒。”丁璟薇走到床邊,關切的問道。
“好多了,我眼下就可下床走動了,只是娘親說再歇息幾日。”四喜見著七姑姑,露出了笑意。
隨即又詢問道:“七姑姑,最近都見不著你的人,你去哪了?”說著便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將信往枕頭下塞了塞。
丁璟薇從袖袋里拿出一個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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