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怪異(1/3)
謝知非一聽就明白。</br> 按往常的慣例,晏三合都是要和對方談妥了條件,才會出手探查死者的心魔。</br> 這一回事出緊急,她就先略過了這一步。</br> 但略過,不代表沒有。</br> “大哥,你和朱大哥說一聲,晏三合不是白白給他們化念解魔,有條件的。”</br> 謝而立趕緊應聲:“放心,我知道,我知道的。”</br> “謝知非,讓不言背我。”</br> “我背你。”</br> 謝知非扭過頭,低聲道:“我的背比她的寬,你趴著舒服。”</br> 是啊,我的背不舒服。</br> 李不言朝小裴爺幽幽看過去。</br> 可就這樣,還有人不肯跳下來呢!</br> 小裴爺臉更臊了,想找個地洞鉆下去,但心里又不服氣,暗戳戳的回了一句:</br> “爺這叫避險懂不懂?”</br> ……</br> 一行人來時沉默無言,去時更是沒有一人開口說話。</br> 朱青和黃芪是因為還瞞在鼓里;</br> 李不言是在想朱老爺的心魔為什么是血月;</br> 小裴爺回味著剛剛看到的情形,再次瑟瑟發抖。</br> 謝知非不說話是因為背上的人,分量太輕了。</br> 小時候,這丫頭也常常要他背。</br> 他半蹲下來,她往上一跳,重的跟只豬一樣,吃奶的力氣都得使出來。</br> “能不能少吃點?”</br> “不能。”</br> 她比誰都理直氣壯,“爹說的,我要多吃,我太瘦了。”</br> 他氣得直咬牙,“吃,吃,吃,吃成一頭豬小心將來嫁不出去。”</br> “連妹子都背不動,還想背媳婦?”</br> 她哼哼:“哥,說不定你將來要打光棍了。”</br>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她輕得只有一片羽毛的分量,他既不想罵,也不敢罵,只想伏低做小地哄一句——</br> 乖,能不能再多吃點?</br> 晏三合沉默,是因為想到了在黑霧中,血月給她帶來的震撼。</br> 那是一輪巨大無比的血月,就出現在她的頭頂上方,把整個天際都映得發紅。</br> 一股奇怪的感覺從晏三合的心底升起,好像是恐慌,又可能是恐懼。</br>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這一種感覺,仿佛下一瞬間,那血月會張開血盆大口,將她一口吞噬。</br> 那只有著人眼一樣的烏鴉又叫了幾聲,撲閃著翅膀,逃也似的飛走了。</br> 她艱難地喘了一口氣,然后低頭,輕聲問:“你的心魔是它嗎?”</br> 朱老爺好像是聽懂了她的話,闔上了眼睛:是的,我的心魔就是它。</br> “和以前解過的心魔,太不一樣了,怎么會怪異成這樣?”晏三合在心里說。</br> 這時,一股濃濃的疲憊再度涌上來,她又陷入了昏迷。</br> ……</br> 謝而立目送兩輛馬車離開,轉身走進朱府,沒走幾步,就看見朱氏焦急的等在路邊。</br> “晏姑娘走了?”</br> “走了。”</br> 謝而立走過去,四下看看沒有人,低下頭,壓著聲音道:“父親的心魔是一輪血月。”</br> 血月?</br> 朱氏心里撲通一跳,“怎么會是這個東西?”這不是什么好東西啊!</br> 謝而立哪里能答得出來。</br> “你先回去和母親說一下,我還有事找大哥、二哥商量,商量完,就不過來給母親請安了。”</br> 朱氏看著男人瘦了一圈的臉,心中涌上愧疚。</br> 自打父親病后,他身為大女婿就常常侍候在床前。</br> 父親一死,府里發生這么多詭異的事,接著是三哥出京,二哥萬念俱灰,大哥病了,還是他這個大女婿忙前忙后。</br> 人心是肉長的。</br> 朱氏伸手,替男人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叮囑道:“那你早些回去,記得去老太太房里看看淮洲。”</br> “嗯。”</br> 謝而立剛要邁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明兒讓老管家給晏姑娘送些補品過去,人家千里迢迢趕這一趟,不容易。”</br> “放心,我知道的。”</br> 朱氏見男人沒什么話交待,才轉身離開,想著晏三合,不由小心嘀咕了一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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