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3章 朕的兒子,都太小了···(1/3)
“殿下,陛下有召?!?
正當劉盈忙的腳不沾地,為后半夜的酒水發愁的時候,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身側,終是讓劉盈得暇抬起頭。
看清來人面目,劉盈只苦澀一笑,招呼著呂祿、呂臺幾位堂親借過自己手中的事,才走上前,親切的拉過來人的手臂。
“太仆莫怪。”
“實在是這沛邑,人丁頗有些繁盛,父皇又欲大擺酒宴,孤又未曾知稔設宴之事,一時間,竟無暇他顧······”
見劉盈還有心思跟自己客套,夏侯嬰只眉頭稍一皺,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左右,才將劉盈稍拉向一旁。
“殿下?!?
“此刻,正有三、二沛邑賊老,于陛下耳側讒言相權,妄言神圣之事!”
“若殿下不速往之,臣恐······”
意味深長的將話頭一斷,見劉盈面上終是稍涌上一抹嚴肅,夏侯嬰這才退后兩步,看似隨意,實則面帶深意的對劉盈深深一拱手。
“殿下可自往而面陛下?!?
“臣還當往尋齊王,以共至陛下當面。”
言罷,夏侯嬰又深深看了劉盈一樣,才略有刻意的放緩腳步,向著筵席的中端走去。
而在夏侯嬰身后,體味著夏侯嬰剛才那番話語中暗含的深意,劉盈的面容之上,只更涌上一抹苦笑連連。
“合著這天下,不單是老爹一個人,覺得孤不適合做太子······”
“嘿!”
“若是如意那小東西,倒也就罷了,畢竟‘類父’這種東西,誰也沒辦法。”
“可齊王兄,怎么也摻進這件事兒里了?”
看著夏侯嬰極其緩慢的向劉肥的方向走去,甚至不忘一步三回頭,隱晦的催促劉盈趕緊過去,劉盈只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要是讓母后知道這件事······”
“不?!?
“夏侯嬰都知道了,那母后,就一定會知道!”
“唉~”
“齊王兄,怕是要吃點苦頭咯~~~”
想到這里,劉盈的腦海中,突然涌現出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猜測。
“前世,母后賜給齊王兄的那幾杯毒酒······”
“嗯······”
“原來如此嗎······”
·
“父皇?!?
將雜亂的衣冠整理一番,又換上一副恭敬無比的微笑,劉盈便在周圍幾十位小老頭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老爹劉邦身側。
沒有過于繁雜的禮數,更沒有‘兒臣劉盈參拜父皇’這樣過分嚴肅的唱喏,只一聲規規矩矩的‘父皇’,便惹得劉邦回過身。
“哦,太子來了啊~”
“來,坐。”
將頭稍往后一扭,又大咧咧對劉盈一招呼,劉邦便不顧眾人驚疑的目光,將劉盈就著胳膊拉坐在了身側。
不片刻的功夫,齊王劉肥的身影也出現在一旁,劉邦卻只是隨意一招手,讓劉肥挨著劉盈的另一側落座。
而劉邦的劉盈、劉肥兄弟二人的態度,自也是被桌上的一眾小老頭看在眼里。
“誒?”
“齊王,分明是皇長子,太子不過次子。”
“陛下已然有些微醺,怎還近太子而遠齊王?”
看著老天子明顯已經泛起紅的臉頰,再看看坐于劉邦身側,甚至被劉邦看似隨意攬住肩頭的劉盈,眾老頭心中,頓時涌現出些許困惑。
雖然在如今的漢室,‘出身豐沛’可謂是整個天下最具含金量的身份標簽,但在十幾年前的秦時,或是更早的戰國之時,這豐、沛兩縣也和天下其余千百個縣一樣,都只是尋常無比的縣城。
在場眾人又都是年過半百,乃至年過花甲的老者,雖然做了十幾年的‘特權階級’,但對于‘嫡-長’這種源遠流長的普世價值,自也是有著無比明確的認知。
雖然在民間,‘嫡-庶’‘長-幼’之別沒有高門乃至帝王之家那么嚴謹,但一些最基本的東西,也還是通的。
就好比劉肥、劉盈兄弟二人的狀況,一個是庶出的長子,一個是嫡出的次子,在民間,尤其是最近幾十年,可謂是極為常見的狀況。
倒也不是說當今天下,有很多人都和劉邦一樣,能完成‘娶妻生出嫡子之前,先和外室生出庶長子’,而是近幾十年的戰火,導致民間的婚喪嫁娶,都節省了很多繁雜的步驟。
好比周天子尚還威嚴俱在之時,尋常百姓婚娶,那即便沒有三媒六聘,也得把各種程序走完。
如提親啊~商量啊~擇日啊~邀親喚友之類。
但自幾十年前,尤其是自嬴政一通天下之后時起,民間婚娶的程序,就變得無比簡單了。
——就好比某個父親,覺得兒子差不多到了婚娶的年紀,又覺得老伙計一家人不錯,就上門跟老兄弟開口一提,兩個老頭將事兒定下,不幾天的功夫,兩家的小輩就能喝頓喜酒,然后送入洞房了。
至于這種情況產生的原因,也并不很難理解:動蕩的時局、動不動就能抽干一地大半青壯的繁雜勞役,使得百姓根本沒有時間去走曾經的那套婚娶程序。
趁著勞役還沒抽到自己,趕緊娶門親生個孩子,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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