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殺機彌漫(1/3)
可是,饒是他轉了多少圈,都沒能夠發現一個可入之地,而且,這周圍即便是氣息最為薄弱之處,也是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這可如何是好?”
姚順宇心急如焚,此刻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夠有護衛自己沖進去的能力,可是卻只是幻想罷了。
而就在他在符冢外焦急之際,符冢內部依然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形勢好像是驟變,本來還奄奄一息的秦風,此刻竟然若常人一般,活蹦亂跳,并無半點受傷的模樣。
而反觀白山東,該完好的(shēn)體,竟是遍染鮮血,一(shēn)華美衣袍,早已經是面目全非,疼痛讓他面容抽搐,再也無法露出笑容。
仿佛是費了好大的勁,白山東才算是從那起伏的血氣之中穩定了下來,雙眸猛然間直視秦風,滿是震撼和疑惑之色。
“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山東聲線沙啞,說話之間,鮮血不斷從嘴中噴涌,虛弱的模樣讓得秦風嘴角上揚。
“你早就該殺死我的,若不是你給我時間,我也無法將這周圍的陣法,參悟透徹。”秦風說得平淡無奇,可是白山東心中早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看著秦風的神色中,滿是震撼之色。
沒錯,秦風之所以會吸引白山東,讓其主動把自己抓起來,正是他需要時間緩沖,需要時間參悟。
這陣法說玄妙也并不玄妙,周圍的紋路,看似千奇百怪,卻都是被一種相似的方法刻制而成,萬變不離其宗。
而在秦風領悟劍皇留下的記憶之時,便是有了這方面的能力,能夠看穿陣法的根本,就好比此陣乃是他所刻制一般,能夠轉為自己所用。
秦風不過只是花了點時間,掌握了這周圍紋路的本質。
出乎他的意料,大概是因為看了太多劍皇記憶之中的陣法,這周圍的陣紋,比他想象之中的要簡單了許多,不過才花了數個時辰的時間,便是已經將其看透。
而如今,雖然這周圍陣紋,并非他所刻,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成了他的殺伐利器。
而這些陣紋,幾乎無一例外,皆是三階以上的陣法,其中的殺伐之氣,已經足夠殺死一百個白山東了。
感受著這周圍讓自己絕望的氣息,良久之后,才聽白山東嘴唇顫抖,開口道:“你真該死?!?
“我或許該死,但是你是真的要死了?!鼻仫L沒有了跟他耍嘴皮子的心思。
一道華光閃過之后,周圍殺伐氣勢再度暴漲了幾分,恐怖好似萬靈劍陣般,天空之上頓時升騰出上萬柄劍刃,無一不是彌漫著澎湃劍意。
“相信我,我只不過是比你先死幾天罷了,此次你已經是徹底將我皇室得罪死了?!卑咨綎|嘴唇溢出大灘鮮血,仿佛是用盡了全(shēn)力氣,只聽他低吼道:“你,秦風,死罪!”
仿佛是厭煩了般,秦風抬起的手瞬間落下,而后那漫天的劍陣,竟是在這一刻間猛然朝白山東殺來。
恐怖殺伐氣息瞬間將其籠罩,一柄接一柄的靈劍,穿透了白山東的(xiōng)膛,最后一道夾雜著火焰,直接讓得其(shēn)形炸裂開來。
還未消散的火焰將白山東的尸體燒成了灰燼,隨著周圍吹起的罡風,消散到了空中,便是從此以后,世上再無白山東這人。
爆炸聲響之后,周圍靈陣便是漸漸暗淡了下去。
秦風便是忍不住松了口氣,支撐起的(shēn)體也是癱了下去,連磕了好幾顆喚血丹才算是好轉了些許,轉而神色平靜了下來,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qíng)般。
不過秦風卻并未趁時間休息,心神一動便是出現在了付聰聰(shēn)前。
看著此刻渾(shēn)上下彌漫著狂躁靈氣的付聰聰,秦風眼神閃爍仿佛是在思考什么般。
咻!轟!
然而,還未等他有何動作,只見蟄伏良久的付聰聰,宛若是徹底失去了意識般,猛然間,化作一道殘影,朝秦風殺來。
秦風在心中早有準備,心念一動,一柄劍鞘出現在他手中。
蠻荒的氣息瞬間覆蓋于其上,付聰聰雙手若爪,頓時間從橫亙于秦風(xiōng)前的劍鞘之上劃過,火花迸(shè)。
荒獸圣體如秦風前世所見那般,依舊強勢無比,狠狠的感受了一次拔山之力,秦風不免得連連退了十數步,才算是穩住了(shēn)形。
看著付聰聰口中噴出的蒸汽,秦風沉默無言。
秦風此刻可謂是頭疼不已,隨著白山東(shēn)死,付聰聰非但沒有清醒,反倒是徹底的暴走了,此刻,非但是追著秦風打,雙手漸長得如利爪,還不斷在墻壁上抓撓。
不過短短的半柱香時間,那周圍的墻壁竟是被抓得面目全非,而那些刻制而上的殺陣,也因此是少了不少。
然而秦風并沒有感到心疼,雖然他能夠控制周圍的陣法,但這對于他來說,他不過只是借用一下罷了,終究不是他的東西。
任由付聰聰如何破壞,秦風也并未去阻止。
玄魂境巔峰的實力,秦風或許有能力一戰,可是他卻并未輕舉妄動,只不過在不斷的躲閃著付聰聰的攻擊,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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