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族長露面(1/2)
十幾年前,桃花島北岸。
還未弱冠的少年郎,一襲白衣迎立風中,朵朵桃花盛開,宛如寂靜的粉色花海。
一黑白頭發相間的長者緩緩走到身邊,拍著薄薄的肩說,“每年立春你都會站上十九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少年默然,目光遙遙看向對岸的姑蘇城。
商家的地盤,也是子虛國最為重要的城池,更是唯一一處白家勢力沒有深入的地方。
而后過了許久,他才輕聲說,“十九,不過一個念想。”
“什么念想?”
問話的恰是年幼無知的白堤,彼時白堤的個頭還沒樹墩子高,但對男女之事卻有所概念。
白堤遂大膽說,“難道是你的夢中情人?”
少年犀利的目光像雷霆一樣閃過白堤,不茍言笑地嚴肅道,“年紀輕輕不學好,長大可別像你老子一樣—死了老婆。”
白堤一向最痛惡他人提及生母,算是他自己害死的,可罪魁禍首該是他的父親。
但也因為是父親,白堤只能去包容。
“阿墨,他還小,你別灌這些東西。”長者對真話也不反對,訓誡的聲音極輕。
某人居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極為和藹地對小家伙說,“男子漢,是不可以說‘小’的。”
長者聽出了話外之意,可白堤聽不懂。
“那應該說……大?”
上了半年私塾的白堤想都沒想蹦出個反義詞,其父幾乎原地吐血身亡。
長者稍有困惑,什么時候,白非墨的嘴這么厲害了。
只見少年嘴角微微勾起,很快視線又移回了桃花林:化作春泥碾作花。
那個時候的少年,意氣風發,恣意灑脫,全然不曾預見,在十九天后,子虛皇庭的一場升平之世歌舞,竟讓他安定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悸動。
臺上翩翩起舞的少女,明眸善睞,貌美傾城,是他此生眼中的唯一絕色。
世間山河萬里,日月滿地,獨有一份佳人,賽過無限風光。
舞后,他瞅準了機會,制造和她偶遇。
雙手合十作揖,是他學過最尊敬的方式。
“在下,桃花島白非墨,敢問姑娘芳名?”
少女頭都沒抬,徑自無視他去了偏殿,沐浴更衣,為著后面的盛宴作陪。
他不知哪里來的勇氣開口問,卻被拒絕得有些意外。
怎么外頭無數人家的姑娘都想嫁給自己,偏生她沒入眼。
第一次見面竟這樣草草收場,甚至有些許不堪。
于是少年暗中發狠,不出五年,我必然叫你記得我。
五年后,他還是在殿后尋到了她。
幾乎一樣的開場白,回應是等來了,改變的卻是她。
“我看上的人,坐那兒呢。”
淡淡的九個字,像一根根鋒利的刀刺,一根一根插在他的心頭。
從那日后,少年更加發奮圖強,終于在三年前,成功見證了皇帝是什么求他的。
要求隨便開,反正他就是要她服氣。
少年那時的勢力、實力和財力,都遠遠不及那位天下的接班者;被忽視后,他曾履約十年不見她,卻又意外救了人。
冥冥之中的緣分。
不論是白非墨,還是厲沅沅,誰都不可能逃得開。
“你發什么呆?”
厲沅沅叫了他老半天,白非墨想出神了都忘了正事。
好像有聽到神雕俠侶系統的囑咐,他一瞧她這么緊張,隨即就決定—聽老婆的話。
跑就跑了,帶個不成器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會失去勝利。
【笨蛋宿主,三、二、一……】
神雕俠侶系統倒計時還沒結束,厲沅沅已經看見一大波黑漆漆的東西在涌來。
好像不是蒙面人,怎么像螞蟻的樣子。
“吱吱吱吱……”
伴著有節奏的律動、白非墨亦忍不住好奇觀察情況。
一觀察不要緊,他居然看見了某個僅存在于畫像和古籍上的男子。
靈起族的族長,名曰“流珩”。
據說是和白家初代一個年歲的,因為體質和血脈的獨特性,至今依舊是少年模樣。
白非墨不由得心里恐慌,族長都來了,自己和厲沅沅怕是真占不到一丁點兒便宜。
誰料,這個叫“流珩”的,對厲沅沅態度可比那蒙面人要溫柔客氣多了。
就連白非墨都產生過一個念頭:厲沅沅要是我女兒,倒貼也要嫁過去。
“狗東西,這到底怎么回事?”
厲沅沅也能看出來這人明顯不認識蒙面人,那么很多不接和疑惑,都得向神雕俠侶系統要個明白。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狗東西,長進了啊!你敢給我哼歌?”
【笨蛋宿主,那是族長,我能說什么?】
神雕俠侶系統就是有千言萬語,到最后也就匯成一條淡淡的河流,慢慢逝去,再逐漸被淡忘。
“沅沅,此人絕非善類。”白非墨只能點到即止,萬一真惹著了,人也不要急著撇清什么。
關鍵的關鍵就在于:交友需謹慎。
要是神雕俠侶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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