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有事啊 (丁總大力丸)(1/2)
胡文海給外人的印象一直都是:耿直、嚴肅、不茍言笑,有很多村民都在分析他性格造成的原因,有人說是在監獄里呆的,天天挨揍,大腦中某根弦讓人打斷了,也有人說,是女孩的亡魂天天圍繞在他身邊,把他變成這樣。
說法眾說紛紜,形形色色。
他是在三年前出的獄,當時也是冬天,選村長沒有固定時間,一般都是在不忙,村民預留在村里人數比較多的時候,所以他回到村子的第二天,就是村長選舉。
他有選舉權,還投了一票,只不過是投給自己,當時鬧出了很大的笑話,可他卻說,如果三年后,我是養殖最好的,我也要帶領大家致富,他確實做到了,并且超出別人家不是一星半點,這才是他現在有被選資格的基礎。
就像他下午說的,隔壁獐子島都已經是上市公司,村民都有股份,年年吃分紅,小平島的村民能不羨慕么?
而田寶龍這些年發展農家樂,腰包是鼓了,但是腰包鼓了之后的需求就是:尊重需求。出去之后說我是上市公司的股東,絕對要比是農家樂老板有面子。
這正是,胡文海可以和田寶龍分庭抗禮的基礎。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村民的期許,并不是所有人的訴求,所以才需要選舉。
可就這樣,他在選舉中的勝算不大,所以需要給田寶龍致命一擊。
丁煜點了根煙,呆滯的望著窗外,手里的電話已經掛斷了,他大腦中忽悠忽悠的,電話中胡文海就像他說了一點:阿圳和王久久不會在受到額外的傷害…
而他現在的呆滯,不如說震撼來的更加準確,仿佛就是在電話交談的幾句話之間,他終于明白了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有:一山更比一山高之說,還有什么大智若愚、無情最是帝王家之類的話。
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多,狠人也多,又聰明又狠的人更多…
和他之前判斷的沒錯,這次村長選舉看似很簡單,實則其中摻雜著幾十年的恩恩怨怨,是巨大的沼澤,他現在已經深陷其中…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丁煜知道劉飛陽和田寶龍談完之后會過來,所以根本沒鎖,他敲了幾下之后,發現門能打開,隨即推開走進來,看見床上丁煜僵直坐立的身影一愣,隨即就笑了出來,他也沒開燈,往對面的凳子上一坐。
“他心中有些糾結…”
劉飛陽幾乎是剛剛開口,丁煜就打斷道“胡文海來電話了,剛才…”
“他?”
“他想讓我…”丁煜把剛才胡文海的原話說了一遍。
劉飛陽聽完之后,和丁煜的狀態幾乎一樣,就如同他剛發現兩人是雙胞胎時一般,緩了半天才不可思議的問道“他真是這樣說的?”
“要不然他抓阿圳干什么?”丁煜反問道。
劉飛陽眉頭一皺,低下頭,用手輕輕拍著大腿,想了會兒說道“這事按照他說的做,如果這么做了,咱們的處境會比現在還艱難…”
“阿圳他倆呢?”丁煜再次反問。
“如果胡文海反水,咱們都出不了島,你能明白么?”劉飛陽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我干你大爺,當初你知道他倆是雙胞胎,阿圳不能讓人騙走,你明白么?”丁煜也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對于問題的風險性,他在了解不過,可是現在實在想不出什么萬全之策。
“你聽我的,先別動!”劉飛陽深吸一口氣。
“放屁,他們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現在你跟我談信任?”丁煜眼睛死死的看著他,又喊道“如果在明早之前,你能把阿圳和王久久帶到我面前,我二話不說,如果你帶不過來,我他媽必須保障他倆安全…”
“你長點腦子行么?”劉飛陽蹭的一下站起來。
“刀都插褲襠里了,你他媽讓我唱《把根留住》有用么?”丁煜針鋒相對的回道。
劉飛陽胸前氣的劇烈起伏,他能想到丁煜此時心里煩躁的程度,但是并不認可丁煜即將要做出的行為。
這一夜,兩人吵了半宿,比剛剛發現老屋,并發現地上還有血跡的時候要激烈的多。
做個粗俗的比喻就是:剛剛發現,是在易孕期內部受精,一切都處于忐忑和未知狀態。而現在是:已經確認懷孕,就看是現在疼,還是幾個月后疼。
一句話:肯定得疼了…
而造成兩人現在這樣后果的,僅僅是這個別人眼中看起來有些“彪”胡文海,幾句話而已…
另一邊,山腳破舊房屋。
電褥子、電暖氣等一切取暖設備相當齊全,能在糞池里扎猛子的孔老三,自然不會對這地方挑剔。
凌晨三點鐘,讓尿憋醒了…
他從炕上慢慢悠悠爬起來,臉上睡的都是油,伸手一搓略顯肥胖的臉蛋子,剛下地,發現前方有人影,嚇了一跳,瞬間張嘴罵道“麻辣隔壁地,什么玩意…”
“撲棱棱…”
他聲音很大,謹慎的小弟們也瞬間從炕上站起來。
“刷…”伸手打開燈,發現王久久和阿圳在地上站著。
事后曾有人懷疑過孔老三就是故意找茬,借機泄火,可他自己從來不承認,就說是被嚇到了。
他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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