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再次冷場的客棧(1/2)
?第十九章
駱西禾的話一出口,全場的人都有些怔然,只有那女人撐著下巴勾起嫣紅的唇角:“憑什么?”
憑什么?
駱西禾拽住皮裘上煞白的絨毛,沒有過多思量,冷然抬眼直道:“憑你要帶走他。”
“哦?”她若有所思的放下手,單手撐在那蠟黃的算盤框上:“吱嘎吱嘎”地響起一陣雜音,叫駱西禾有些不適,而穆河的劍卻依舊指著那女人,從未動過分毫。
“那就一萬兩。”她扭著如同水草般的身軀,從柜臺下托起一箱子銀票來,枯黃的色彩像鹽水樣充斥著駱西禾的腦海,是她失策了?本以為如此高的價錢,她是拿不出手的,或者,如此高的價錢,她是不能一下子掏出來的……
是她低估了她的決心嗎?
為何硬要是穆河?
原來真是她錯了,她就不該用物質來衡量穆河……
就在駱西禾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時,寧華昌突然開口:“我出三萬兩。”
“皇……”一旁的蘇涼琴像是被絞住舌頭般吐不清詞來,她瞪著眼,搞不懂狀況般跺著腳,卻被綾祈兒一下抓住肩膀,給制止住了。
“哈,你這不是訛人嗎?”她不滿的將算盤甩在一邊,狠狠用指尖敲打著桌面,冷哼一聲:“哪有自己賣又自個買的說法?”
“不。”寧華昌向前走了兩步,他一把摟過駱西禾,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撫摸著那柔柔的長發,隨后才嚴肅地開口:“他是我夫人的侍從,我這是在買我夫人的人。”
什么?
駱西禾明顯覺著他抱著自己的力度更緊了,寧華昌居然說穆河是自己的侍從?
這下事情被弄得更加麻煩了,早知如此,當初直接讓穆河不答應和那女人走不就一了百了,現在……
現在牽扯上了一個又一個人,還不是她駱西禾干的的好事?
她這是怎么了?都不經過考慮,頭腦發熱的作出這舉動,簡直就是往火坑里撲,現在寧華昌出來給她圓場,那么之后呢?他們又該用怎樣的眼光來看她,寧華昌又會對自己說些什么?
客棧大門外的寒風“呼呼”作響,將那暗褐色的木門框拍在泛黃的墻壁上,惹得蘇涼琴不由一顫,她終于忍不住的扯開綾祈兒,瞪著眼指向那女人,惡狠狠地開口:“我爹爹可是濟州的大商戶!再廢話這個客棧也給買下來,看你日后靠啥賺錢,你如若在此傷了我,衙門也不會放過你!”
她理直氣壯的叉著腰,一副潑樣,惹得柜臺后的女人不禁一笑,那人隨手撩了撩劉海,卻沒有回話。
“就是!我說掌柜的,你到底還做不做生意了?”昭小青也跟著蘇涼琴吼起來,還猛的將穆河往后一扯,站在了最前面跟那女人叫起板來,可駱西禾卻抿著唇,頓時內心充斥著不爽,那昭小青這明顯就是在保護穆河……
憑什么她可以保護,而她就必須要躲在寧華昌的懷抱里,錯過這一切的一切……
就因為她是寧國皇城的容華,因為她是當今圣上的女人,因為她要權要勢?不,這只因為她看上的人,不是寧華昌,而是穆河。
就這一個人,改變了全部。
“成,你們要幾間屋子?”那女人將算盤甩回了手中,一副正經的模樣,叫在場的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似的沉默了幾秒。
“五間。”寧華昌說著便掏出一綻銀子來,駱西禾卻在心底好好算了一番,她自個一間,寧華昌一間,蘇涼琴又一間,綾祈兒再一間,最后朝花和昭小青一間?
那么穆河呢?
她雖這樣想著,但卻沒有問,只是依在寧華昌的懷中,用余光微微瞟向收起劍的人來,原來他和客棧外那些暗衛人的命運一樣啊……
“小子,你主子似乎不準備給你安排房間呢?要不要掌柜的我贈你一間?”她收下銀子,望著穆河一臉嫵媚的姿態,那模樣叫駱西禾恨不得沖上去撕爛她的臉皮。
“不必了,他的錢,我來付!”昭小青說著便從袖子內甩出一綻碎銀,似乎又怕被誤會,于是嘟著嘴繼續道:“怎么說,他爹爹和我爹爹曾也是交好,我可不能虧待了爹爹友人的兒子……”
原來穆河的父親和昭小青的父親是舊識?
駱西禾若有所思的撫過下巴,在她思考之際,只見穆河將碎銀忽的拿回,塞在昭小青的手中,冷冷道:“我不需要。”
這一舉動叫昭小青干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是好,那被寒風摔過門檻的木門打在干裂的墻面上“吱嘎吱嘎”作響,沉默的氣息無限蔓延著,寧華昌一句話也沒說,摟著駱西禾就走上了二樓。
讓人不踏實的階梯有些搖晃的感覺,她很想回頭望一眼,可惜寧華昌正盯著她淡淡的在笑,她怎能回頭?
于是在稀稀疏疏的言語中,她只聽到昭小青似乎生氣了的聲音,還有綾祈兒勸阻的話語,唯獨沒聽見穆河做聲……
他好像被埋在了深淵里,那么冷,那么不安,那么靜默而又突然。
每當她對上他那清澈的眸子,她就總覺著,這個人,是她一直在尋找的,一直想要的,一直奢求的溫暖。
這抹溫暖,很微妙,很孤單,卻足以照亮駱西禾的心房。
那該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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