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連環(huán)劫(二)(1/2)
凌月寒自從在礦洞里結(jié)嬰后,擔(dān)心的就是這天劫,元嬰天劫遠(yuǎn)比金丹天劫難應(yīng)付。自己身上根本沒有渡劫的準(zhǔn)備,狀態(tài)也沒調(diào)整好,根本就是送死。一般宗門修士有準(zhǔn)備的渡天劫,也會先修建渡劫臺,布好防御法陣,再在身邊放好各種材料,以便隨時補(bǔ)充。自己眼下要什么沒什么,拿什么渡。
她凄然一笑道:“多謝夫人,不過這劫終歸還是奴婢自己承擔(dān),若是把夫人牽連進(jìn)來,奴婢寧可去死。”她又看了一眼秦丹武,目光中竟是飽含柔情,這位冷面總管破天荒地喊了一句“丹武,就算我被雷劫劈成飛灰,也不許你忘了我。”
妙華見此情形,心內(nèi)一酸,想起那個遠(yuǎn)在齊國拿自己當(dāng)爐鼎采補(bǔ)的男人,兩下對比,竟是羨慕起凌月寒來。從懷中伸手,將剩下的小半瓶靈液,及幾件法寶遞過去道:“凌總管,這些東西你拿著,希望對你渡劫有幫助。”
秦丹武不等凌月寒說什么,自己伸手把幾件東西抄過去“多謝仙子厚贈,用完就還。”他又來到凌月寒身邊,一把攬住她的纖腰“月寒姐別怕,這個劫,我跟你一起渡。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看著你死,要死,6↑就讓咱們一起死吧。”
凌月寒本來是自度必死,所以也就不顧面子大膽的說了這么一句,可是沒想到秦丹武居然會主動表示愿意和自己同生共死,心內(nèi)說不出的感動。
將他向外猛推道:“你快走,這是元嬰大劫。不是你能承擔(dān)的起的。你看天上那云是紫色的,分明是元嬰劫中最難渡的。紫光震天雷。一發(fā)下來,恐怕我就一點都不剩了。你還有六小姐,還有勝男,還有盼晴她們。你能過來,就證明我沒跟錯人,但是我不要你死。”
她又仰頭對天喊道:“老天爺,你若是落天劫,就只管找我,不要找其他人,這和他們沒關(guān)系。我不怕你!”一邊說著,一邊就抽出了腰劍的飛劍祭在空中,想要破釜沉舟,以飛劍硬擋天劫。
“休想,你是我的女人,在我眼前被雷轟成渣,那我還有什么臉混?”秦丹武不為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口寶鐘“傻瓜,咱們有了這口鐘。何懼區(qū)區(qū)紫光震天雷。”
就在這當(dāng)口,只聽空中一聲驚人巨響,一道紫色電光從天而降,直劈下來。顯然就是那紫光震天雷了。秦丹武將借來的一面小旗抖開,旗子見風(fēng)就長,瞬間變成是十余丈長。旗頂處出現(xiàn)七朵蓮花,直迎向那道劫雷。
可是紫光震天雷威力奇大。一道閃電之下,七朵蓮花全都碎成了花瓣。雷勁不減,繼續(xù)直貫下來,這件法寶居然連一擊都沒頂住。
葉寒秋道:“妙華仙子放心,你這法寶有什么損壞,都由我為您補(bǔ)上。我的藏珍樓內(nèi)有這些年的儲藏,你只管拿就好。”
哪知妙華的一雙美眸之內(nèi),已然飽含淚水,哽咽的搖頭道:“不必,不必了。我那幾件法寶就算都?xì)Я耍乙膊辉诤酢A杩偣芎酶猓尤挥龅揭粋€這樣的男人,而我遇到的,卻是那樣一個男人……”
葉秋寒以往見她都是一副冷冰冰模樣,尤其對男修士充滿厭惡,像秦丹武這種雙休修士,更是她深惡痛絕范疇內(nèi),若非是身份限制,被她打殺了都不奇怪。她現(xiàn)在這副表情,可是從來都沒見過,心內(nèi)大為稱奇。
眼看旗寶無效,秦丹武已經(jīng)念動咒語,那口鐘飛在半空之中,見風(fēng)即漲,將秦凌二人護(hù)在鐘下。紫雷劈下,正中鐘身,只聽一聲悶響,幾個女修全都緊張的關(guān)注著那寶鐘。見寶鐘金光萬道,光華不減,那道紫電已經(jīng)不知去向。
“吸收,是被吸收了。”葉寒秋是煉器宗師,一下看出這鐘的不凡之處。“這是紫金晃魂鈴,吸收法術(shù)攻擊的特點,它把劫雷的威能吸收了一半以上,并用這部分威能,抵消了它吸收不了那部分。果然是一件好寶貝,好東西啊。”
而在鐘下,凌月寒已經(jīng)無力的將身子靠在秦丹武懷中,兩人相擁著坐下,任耳邊響起一聲聲霹靂巨響,這兩人全然不在意。凌月寒知道,催動這樣的法寶,對于修士自身的靈力也是個負(fù)擔(dān),關(guān)切道:“你怎么樣?靈力消耗大不大。真是的,我都說了讓你別管我了,你怎么還來,這鐘是為六小姐準(zhǔn)備的,哪能用在我身上。”
“為什么不能?這鐘煉出來,就是為了渡劫用的,六姐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自然都能用。再說了,如果這鐘連元嬰劫都渡不過去,拿它還渡個什么合體大劫?你放心吧,這鐘如果算上石子明煉制時的成本,花消都快到了百萬靈石。區(qū)區(qū)元嬰劫,根本不在話下。”
話是這么說,可是凌月寒知道,每替別人擋一次天劫,就讓自己牽扯了一次因果,甚至因此導(dǎo)致自己天劫變的更強(qiáng)的事,也不是沒有。否則的話,修真界的大拿,大可替自己的子侄親信抵擋天劫,那天劫還有什么可怕?
這個男人幫自己成了元嬰,為自己擋了天劫,何況他現(xiàn)在還在一方面與自己軟語溫存,另一方面用靈力維持著法寶的運轉(zhuǎn)。凌月寒一想到此,輕輕的在他懷中叫了聲“冤家。”用自己的檀口吸了一滴靈液,又口口相渡,將這滴靈液渡到秦丹武口中。
這場景看的另外幾個女修面色微紅,水秀最為大膽,在旁說道:“我將來要是渡天劫時,也能像她們那么浪漫就好了。可惜我那口子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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