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3/3)
人心胸并不寬廣,否則便不會做那么多睚眥必報之事,行事間便不會如此偏激而冷靜,所以,當她將一個人放進眼中之時,他的某些缺點亦相對便會被擴大、嚴重。
橫豎,她到底是將他歸納成了自己人,與外人不同,與巴娜、華铘跟舞樂等族人亦不同,他們是她的族人之外亦是她的下屬,她對他們有護有責,卻缺少同等交流想法的必要,而惰于她而言,這個“自已人”的含義卻不同,他與她從外人變成同行同伴,且站在同等的位置高度,她接納他的同時,亦將他的所作所為一同放進了眼中。
這話或許太過了,但巴娜的意思她卻讀懂了。
巴娜說的這個“不同”她承認,但“愛”之深,這愛從何而來,而她對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怎么會擁有了愛?
她回想起離開冷氏部落之前,巴娜對她警示點破的一番話——“……愛之深責之切,您對他……多少是與別人不同的。”
虞子嬰盤腿坐在小黑腦在平坦圓扁的蛇顱上,冽風颯颯,黑覃發(fā)絲根根飛揚舞動,兩旁枯敗醠淡的景色殘影飛速后退,她在這一片泥濘不堪的黑色泥湖沼澤之中地四處巡查時,不由得一心二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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