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引蛇出洞。(1/2)
夜里,路燈不怎么明亮。
對方車速時快時慢,開得警惕,阿平也跟得警惕。
為避免跟蹤太過明顯,在換道的時候他刻意把車燈關(guān)了,一路上都小心的尾隨著。直到像郊外的竹樓一樣,經(jīng)過一片茂密的樺樹林后,車子這才漸漸減速并停下。
在夜色和樺樹的掩飾下,阿平一直沒被發(fā)現(xiàn),隔著不是很遠(yuǎn)的距離,他能認(rèn)出除了顏青和顧子墨之外,還有一個女人,想來那是莫念無疑了。
從商務(wù)車到院門,他們走得看上去很小心,像是生怕被跟蹤了似的警惕著。
敲門后,阿平聽見顧子墨喊了一聲‘劉媽,是我!’
隨著時間不長,那厚重的木門打開。
阿平剛想再換地方。好確定院子里住的人是誰,那知突然一聲尖叫之后,一位身穿白色長裙外加及腰長發(fā)的女人跑了出來。
嘴里喊著,“…亦朗,亦朗…”
“青兒,小心!不要跑!我就在這里!”此時在敲門前,早已經(jīng)換上標(biāo)志性天藍(lán)格子衫的顧子墨,不畏懼嚴(yán)寒。將西裝外套一脫,黑色腰帶映襯下,長腿筆直,腰身挺拔,胸膛寬厚。引得奔跑中的女人忽然停了下來。癡癡的喊,“…亦朗!”
“在,我在,是我!”
“…亦朗!”女人哽咽的喊了一聲,撲進(jìn)顧子墨懷里。
“乖,聽話,天氣太涼,我們進(jìn)屋吧!”顧子墨哄著懷里的女人,一雙陰鷙的眼眸似不經(jīng)意的撇了一眼。轉(zhuǎn)身進(jìn)門前,略提高了些音量,“顏青,你送莫念回去吧,我今晚留在這里,路上注意點,明天一早再過來接我。”
“好!”顏青應(yīng)聲,拉開車門要莫念進(jìn)去。
車子很快便發(fā)動起來,在快速飛馳而過后,驚得躲在不遠(yuǎn)處樺樹林里的阿平,差點跌倒了。
他拍了拍胸口,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原來董事長猜測的沒錯,青夫人果然沒死,不但如此既然誤認(rèn)總經(jīng)理就是董事長。
如此看來,她當(dāng)年就算活下來,也受了極大的傷害。
夜風(fēng)一吹,阿平忽然激靈的抖了下身體,匆忙上車借著夜色快速離開……
一個他親自送到火葬場的人,在二十年后,不但沒死反而還神奇的活著,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頂著亂七八糟的想法,阿平直到黎明前夕這才睡著。
再醒來回公司,他頭重腳輕的全身乏力。
顧亦朗眼尖,多少年的相處,誰還不了解誰?
早在開會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阿平的異常,于是臨下班之際叫住了他,問得也直接,“阿平,你怎么了?遇到事了?”
“我…”阿平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和顧亦朗坦白,那無疑意味著青夫人活不長了,可是不說…他重重嘆了口氣,推說身體不舒服,感冒了。
“感冒?”顧亦朗才不信,“你有事瞞我!”
“…好像知道青夫人的下落?!?
“真的!快說,她在那!”
“……”阿平抖了抖嘴,把地址說出。
“太好了!”顧亦朗激動的直接站起來,拍著阿平的肩膀,“阿平,好樣的,我就知道沒看錯人!”
“……”阿平張了張嘴,想勸知道勸不住,最后只好嘆了口氣,“董事長,您…”您想怎么對付?這話,像催命符,他怎么都問不出。
但是有些早已經(jīng)計劃好的事,就算阿平不問,顧亦朗同樣不會忘記。
沉默了一會,他自辦公桌最低層的抽屜里拿了一把鑰匙,“阿平,你跟我去個地方!”
這個地方不遠(yuǎn),就在集團儲物間后面廢棄已久的倉庫,開始阿平?jīng)]明白怎么回事,直到大鐵門打開,看見一桶桶的汽油。
他頓時瞪大了眼,“…董事長?”
阿平眼里的遲疑,顧亦朗又怎么會不懂,只道,“阿平,你是聰明人,這么些年我顧亦朗對你怎樣?”
“……”阿平沉默。
顧亦朗提醒,“你想想,你女兒出國讀書,是誰資助的?當(dāng)年你酒駕出事故,又是誰花錢打點的?”
“…我知道了!”阿平吸氣,“董事長,我知道怎么做了,時間你說!”
“就今晚!”顧亦朗瞇眼,殺氣盡現(xiàn),“黎明前!”他陰鷙的一笑,“那個時候的天雖然最黑,但人卻睡得最香!”
艾青,你怨不得我!
是你,誰讓你背叛我!
誰讓你的好兒子現(xiàn)在要對付、逼死我?
你一天不死,我就會一天寢食難安,所以有我沒你!!
果然,載著滿車的機油,在凌晨潛入昨夜跟蹤到的地方,阿平算是真正的體會到顧亦朗的話,這個點的天真的黑,人也睡得真香。
香到就連他灑完汽油都沒發(fā)現(xiàn)。
隔著模糊不清的玻璃窗,他隱約能看到側(cè)窩在圓形蚊帳里的女人。
最為惹眼的還是她那頭烏黑的長發(fā),不是本身天資其佳和后期保養(yǎng),放眼現(xiàn)代已經(jīng)沒有幾個女人能留這么長的頭發(fā)了,真是可惜了。
---青夫人,對不起!
灑完最后一桶汽油,阿平轉(zhuǎn)身剛掏出打火機,正猶豫著的時候,忽然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野貓,喵嗚叫了一聲,驚得他打火機哐的一聲掉落在地。
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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