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政治家(1/2)
強森送走了自己的老板,然后看著地上進(jìn)氣多,出氣少的阿飛,獰笑著拿起了桌子上的榔頭,照著太陽穴的位置砸了過去。
一下,兩下。
看著爆開的腦袋,他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示意一邊的牛仔用麻袋裝起來。
出了屋子,看著遠(yuǎn)處的牧場,他點了根煙,猛吸一口吐出了煙。
牛仔們動作很麻利,他們用麻袋套好了尸體,扔到了停在外面的皮卡車廂里。
“你們把這個屋子處理掉,我去送他坐火車?!?
強森安排了一句,叼著煙頭進(jìn)了駕駛室。
哼著歌,點著火。
皮卡的引擎聲響起,他驅(qū)車離開了木屋。
木屋的位置在落基山脈和加里森交界的一處偏僻的山腳,這里人跡罕見,是列斯之前修建的打獵歇腳處。
強森開著車,沿著落基山脈的道路開到了半山腰,看了下四周的風(fēng)景,這里懸崖林立,威武猙獰。
他又掏出一根煙,點燃,然后打開皮卡的后備箱,把滲出血跡的麻袋拖了出來,使勁一丟,就扔到了懸崖下面。
做完這些的強森丟掉嘴里的煙頭,吐了口吐沫,開車離開了。
他沒有去查看,因為公平的大自然會自然的抹平所有的痕跡,讓這一切都?xì)w回平靜。
對于阿飛的死,強森是一點都感覺不到愧疚,他的所作所為讓牧場損失了超過五百萬美元,強森差點被他搞得弄丟了工作。
坐火車的意思就是清理尸體,這是牧場里的黑話,是從前兩代那個美國混亂時期的牛仔們傳下來的。
強森沒有回去木屋,牛仔們處理這個是很熟練了,所以沒有必要再回去一趟,他直接回去了牧場。
休息完的列斯穿著自己的睡袍,悠閑的用著早餐。
抓到了幕后黑手,他也放松了下來,對于他來說,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科羅拉多州雖然沒有傳統(tǒng)的德州民風(fēng)彪悍,但是因為身靠落基山脈,每年消失在這里的人也是不少的。
強森回到牧場,見了用餐的列斯,他微不可尋的朝他點了點頭,然后就告退了。
列斯知道他辦完事情了,用叉子叉起盤子上最后的一塊煎蛋,然后把杯子里的紅酒一口飲盡。
擦了擦嘴,他站起身,揉了揉坐在對面的女兒曼達(dá)的頭,在她一臉憤怒的尖叫聲中,笑著進(jìn)了書房。
書房裝修的很豪華,桌子后面是一個大型書架,上面排列著整齊的書。
這些可不是做樣子的,身為一個有意在退休之前成為聯(lián)邦參議員位置的政治人士,列斯一直很注意提升自己的學(xué)識,這身后的書有五分之四都被他看過,并且還做了批注的。
他躺在沙發(fā)椅上,從背后的保濕柜里拿出一根收藏的雪茄,在火焰上熏烤,然后剪掉了尾巴。
深吸一口,他吐出一口濃煙,然后撥通了李斯科的電話。
李斯科也在用著早餐,他如同往常一樣,翻閱著手里的報紙,上面用粗大的字體,標(biāo)注著列斯牧場發(fā)生的事情。
作為本地的權(quán)威媒體,上面當(dāng)然不可能像網(wǎng)上的那些人猜測的那么離譜,只是如實的報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還說后續(xù)會一直追蹤報道。
不過也免不了帶著所有媒體的通病,不陰不陽的諷刺了下當(dāng)界州政府的不作為。
在美國,最無奈的工作就是公務(wù)員,時不時要面對民眾的責(zé)問,他們還流行聚眾游行,時不時政府門口聚集示威。
這些還好說,最怕的是有時候會向政府辦公廳發(fā)起沖擊,所以這里的政府門口整日都有警衛(wèi)的。
美國兩個陌不相識的人最快熟悉的方法是什么?吐槽總統(tǒng),兩個人一起罵總統(tǒng),要不了幾分鐘,你們的關(guān)系就突飛猛進(jìn),然后勾肩搭背的去一起喝啤酒。
手機(jī)響起,李斯科拿起一看,上面的名字是列斯。
“嘿,列斯。”
“李,人抓到了?!?
“抓到了?是誰?”李斯科一下子坐直了放松的身體。
“你記得我牧場的第一批游客么?有一個陰柔的韓國小白臉,他還扎進(jìn)了馬糞?!?
李斯科手柱在餐桌上,瞇起眼睛回憶。
“你是說那個陰弱的小白臉?被女人拋棄的那個?”
李斯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主要是列斯提起的扎進(jìn)馬糞,這讓他記憶猶新。
“對,是他做的,我在馬爾科的旅館抓到的,他已經(jīng)招了,我讓強森把他清理掉了。”
“怎么可能?他?”李斯科是百般不信,這種弱雞怎么做的了這種事情。
“真的,我核實過了?!?
列斯有些無奈,他也不相信自己居然被這么一個小角色給陰了,虧他還在腦子里一直揣測,是哪位競爭對手的手筆呢。
“真的是他?”李斯科不信的再次發(fā)問,然后在列斯的再次回答下沉思。
“沒想到啊,居然是他,真是的陰溝里翻了船?!?
李斯科感慨的出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不要跟別人說,這件事就這么悄無聲息的過去吧,不然我可是丟人丟大發(fā)了,被這么一個小癟三給搞了。民眾那里,時間久了就沒人關(guān)注這個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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