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這排場!(1/2)
在大賽第一階段的比賽結束后便是長達一個月的休整期,和大賽第一階段的時間長度差不多。
一般情況下,這段時間都是用來給參賽隊員進行一番調整的,
畢竟,之前是連續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要打斗魂比賽,不僅因肌肉疲勞而需要休息,而且他們的腦子還處于打團戰的思維模式中,需要花些時間把自己的戰法向單挑去調整。
可對個別的強隊來說,既然沒比賽,那就是用來的提升自己的“黃金時段”,休息?以后你躺土里面有的是時間去休息!
不過剛到了休整期的第一天的清晨,楊駁便帶著自己二隊的成員再度來到了落日森林,并且其大方向又是往著冰火兩儀眼的方向行去。
倘若不是楊駁提前說過,這次出行并非是給他們吃新的藥草,其他人現在就應該已經在回憶自己上次于秘境中還看上哪株令他們念念不忘的了。
而就在楊駁領著其他人一路前行的時候,在冰火兩儀眼所處的高山上,四個身穿袍子、戴著兜帽的人正立于山頂之上,俯視著前來的一眾小輩。
其中兩人的身材甚為雄壯,一人適中,還有一人稍顯瘦弱,但也是與另外三人相比,談不上是什么竹竿身材,并且兜帽之下時而顯露出的雙眼無比銳利。
在站位上,較瘦的那位站得最靠后,體型最為魁梧的站在最前方,另外兩人分居左右。
“二哥,這些就是少主推薦給我們的晚輩?”身材適中身穿青袍的人問道。
“怎么,老三你不滿意嗎?還是說對少主和我的眼光都不放心?”站在最前方、穿著灰袍的人回答道,語氣甚為放松。
青袍男子笑著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我就只是覺得,我們現在便去干教導、收徒之類的事情,未免有些太急了吧?他們現在可還在天斗皇家學院掛著名呢。”
“二哥,我也是這么個看法,萬一他們之中有人與我們并非一條心,那我們豈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另一名穿著黃袍子的魁梧男人說道,肯定了青袍人的觀點。
站在最后面的黑袍男人沒有說話,因為他的想法也差不多,并且即便他真有什么建議,他也不敢主動和眼前這三位說出自己那微薄的建議。
聞言,灰袍人大笑一聲,接著抬手拍了拍青袍人的肩,道:
“我說老三老四,你們兩個活得是比我要短上不少,但也活了這么多年了,怎么還在乎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老三也說了,就只是掛個名頭而已,遲早都是自己人!”
說完這句話后,他稍稍停頓,但他的表情卻也是一變,一股不容置疑的霸王之勢自他身上散發出來,冷聲道:
“再言之,就以我們的實力,需要在乎幾個晚輩的背叛嗎?倘若背叛,即便我們不親自清理自家門戶,他們也自然會付出代價。”
山下,楊駁已經帶著另外六人到了這極為熟悉的山腳,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都熟得不行,要是爬上去,那就又是故地重游一趟了。
“提前告訴你們一聲,等會兒一個個都支棱點,不要被嚇到了,要是表現得太軟,那可就是錯過了一次世間難得的機緣,‘過了這村就沒這店’的那種。”楊駁嚴肅地說道。
其他人知道,楊駁這個隊長從不在正事兒上開玩笑,一時間,全員的面龐之上都盡是正色,以及幾分緊張和好奇,不知道這機緣具體到底是個什么。
“看來人齊了。”就在這時,一道對眾人來說都有些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是住在冰火兩儀眼的前輩的聲音,金鱷斗羅便是出言之人。
所有人的精神略微有些緊繃,但并沒有條件反射地進入戰斗狀態中,而是轉身行禮,言道:
“見過金前輩(爺爺)!”
接著,幾人便稍稍轉了轉自己的眼珠子,便發現在他們面前不止是有著穿著灰袍的金鱷斗羅,還有另外三個分別穿著青、黃、黑袍子的人。
從上帝視角來看,根據之前金鱷斗羅與那三人中藍黃二人的交流來看,這兩人的身份已然是呼之欲出了,便是武魂殿供奉殿的三供奉青鸞斗羅和四供奉雄獅斗羅。
能讓這兩位供奉離開武魂城,還千里迢迢地跑到這個地方來,全天下有那個能力做到這件事的也就只有兩個人——大供奉千道流,以及整個供奉殿所有供奉的掌上明珠千仞雪。
而這次讓青鸞斗羅和雄獅斗羅出馬,他們千氏的爺孫倆都算有出力,千道流是放了權、“趕了人”,千仞雪則是感情牌加事業牌雙管齊下。
感情牌便是千仞雪和眾供奉之間親如爺孫的感情,事業牌自然指的是提前和新一代的青年才俊們套牢關系,著眼于武魂殿的未來。
吃過楊駁用冰火兩儀眼仙草制成的藥液后,即便是被分配到天斗皇家學院二隊的幾人的天賦也都達到了頂尖天才的范疇,絕對是達到了這些供奉的收徒要求。
雖然除了大供奉千道流外,其他供奉都醉心于修煉,連個正經后代都沒有,但他們還是有著找小輩繼承自己衣缽的想法的。
總歸要在自己不知道那天“塵歸塵,土歸土”之前,留下一些自己曾活在世上的證明。
因此,在楊駁提出這個建議后,千仞雪也是努力了一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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