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塵埃落定(1/2)
忠親王府。
流言甚囂塵上,如今已不是單純的譴責蕭鈺,竟有義憤填膺之人,拉幫結派,前來忠親王府討要說法,日日唯獨于忠親王府門前,叫人不看其擾。
蕭元推門而入,兀自思索著的蕭鈺應聲抬頭,言簡意賅地問道:“大哥,如何?”
但見蕭元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些,露出往日溫和的蕭鈺,重重點頭,“大理寺卿已經應下,明日便會張榜公布。如此,總算能盼個清靜。”
正這時,張漢在外扣門,“世子爺,小公子,榮安侯府有信送到。”
蕭鈺疑惑,蕭元出聲喚張漢進屋,接了書信,便揮退張漢,這才將書信遞與蕭鈺。蕭鈺打開書信一看,黑沉的面色開朗了些,連道兩個好,“好,好,長安這信送得正是時候!”
蕭元接過一看,亦是喜笑顏開,忍不住贊嘆道:“謝二小姐倒是個厲害的,如此,日后若是遇著這檔子事,鈺兒你便不必這番煩惱了。”
蕭元忙不迭搖頭,“大哥,你可莫要咒鈺兒,這檔子事可千萬不要再找上門來,這幾日著實吵嚷得頭疼不已,豈能再來一遭!”頓了頓,蕭鈺忽地沉聲,“今晚又要勞煩大哥了,那魚兒,可得好生看緊了。”
“這是自然,鈺兒不必擔憂。”
當夜,蕭元只與謝長安回了四字,且看明日。
榮安侯府。
“且看明日?”謝長安低聲呢喃,心里雖然有了譜,卻仍是憂心忡忡,此前謝老太太的話依然言猶在耳,“安兒,若是忠親王府不能妥善解決這檔子事,祖母斷不會讓你嫁與蕭鈺。祖母知道,你們幾人也想了法子,但是安兒,姜始終是老的辣……祖母這些年歲,可不是白活的。”
“唉。”謝長安嘆息,轉身將書信付諸燭火,眸光在燭火的映照下明明滅滅,自言自語,“蕭鈺,你可要爭氣些才好啊。”
端茶進屋的青霜見謝長安這般唉聲嘆氣,忍不住出聲問道:“小姐,可是發生了何事?奴婢還是頭回見著小姐您這般心生不安……”
“無事。”謝長安美眸怔然地望著某處,一見便是神思游移,好半晌回過神來,吩咐道:“青霜,明日一早便著人出府打聽,但凡一有消息便回來秉了我。”
“是。”見謝長安心不在焉的模樣,青霜有眼力勁地不再多打擾,收拾妥當之后,悄然退出屋子,“小姐,奴婢在外邊伺候著,您若是有事,便喚了奴婢。”
謝長寧幾不可見地頷首,無意識地拿起“長安兔子”,依然百思不得其解,為何蕭鈺會覺著兔子像她?這般胡思亂想著,心倒也漸漸平靜下來,端看明日忠親王府如何應對。
因著心中有事,謝長安早早便起身,見著青霜就問道:“昨日吩咐你的,可是都以辦妥?”
“是,小姐放心。”青霜忙著謝長安穿上衣裳,“這會天兒還早,想來一會便有消息傳回來,小姐您先用著早膳,一會有了消息奴婢便秉了小姐,絕不耽擱。”
殊不知,此時京城地街頭巷尾依然沸騰,人人奔走相告,倒是大理寺受理忠親王府狀告慕容嵐無事生非,造謠誹謗蕭鈺之事。
這下,支持蕭鈺的人馬總算見著曙光,走在路上不覺都抬頭挺胸起來,義正言辭道:“就知道安郡王不是這般人,安郡王與那謝二小姐和和美美,如何要找個慕容嵐來礙眼?”
而支持慕容嵐的人馬雖然心慌,但卻強詞奪理道:“蕭鈺是天家之人,會的不就是仗勢欺人,便是大理寺,也須得聽天家的話!”
中有路人幽幽說了句,“京中誰不知大理寺卿許清流大人最是鐵面無私,且最是護著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你這般說,良心可會痛?”
許清流其人,說是包公在世也不為過,鐵面無私,從不徇私枉法,但凡有罪,一律處置,不論貧窮富貴,不論有權勢與否,也因此得罪了朝中不少有權之人。但因著其人確實從不行差踏錯半步,懷恨在心之人也只能出言譏諷,或在上不得臺面之事使些手段。
匍一得知此消息,慕容嵐心頭一震,繞是在如何鎮定自若亦是慌了神,急忙招來了丫鬟“你速去懸壺醫館,請了李大夫來。”話落,急急起身要往慕容風的書房去,卻見一丫鬟慌張跑來,“小姐,小姐,門外有一人自稱是太醫院太醫,奉命前來為小姐看診,奴婢正著人攔著,只怕是攔不住……”
慕容嵐俏臉一白,眼里驚懼交加,她并未料到忠親王府會如此聲勢浩大地討伐于她……
“小姐?小姐?”
慕容嵐猛地回神,自知此刻不是慌張的時候,忙定了定心神,“你去找了老爺夫人來我屋里,速去。”頓了頓,慕容嵐忽地問道:“今日怎不見秋霜?”
“奴婢不知……”
慕容嵐心頭的不安愈發強烈,兀自強行鎮定,快步走回屋內,拿著匕首往床榻而去,忽地眸光凌厲,眼見鋒芒大作的匕首就要往原就有一道痕跡的手腕上割去。
電光火石間,不知何處打來的一石子正中匕首,只聽得“鐺”的一聲響,匕首應聲落地,而屋外也傳來雜亂且急切的腳步聲,失了匕首怔神的慕容嵐私以為是慕容楓并慕容夫人,忙抬首急切地望向來人,不想蜂擁而至的卻是意料之外的人,出去背著藥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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